“咯咯咯~活該!硌死你~略略略略略~”
“好啊,你敢嘲笑我,看我不打你!”
“你來啊,你追上我再說啊~哈哈哈哈~”
銀鈴般的笑聲催促了日頭下沉,落日的餘暉中兩道影子逐漸拉長靠近,然後重疊,就像是兩條相交線,不管之前離得有多遠,最後都會落在同一個原點上。
......
有人歡喜有人愁,張平凡這邊是如願以償郎情妾意,但是鎩羽而歸的刁南砯此刻卻被人罵的狗血噴頭。
他一臉難看的拿著電話,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裡面人的憤怒,
“誰允許你自作主張的!有情況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彙報!現在怎麼辦?弄得人心惶惶,而且還搭上個情報站!這件事傳回去你這個組長也不用幹了!”
“袁大人,當時也是事出緊急,我怕那邊有了防備我才......”
“防備?你以為金嶽那個老傢伙那些年只是在總局吃白飯的嘛?你知道有多少人都受過那個老傢伙的恩惠嘛!就你那點小動作從一開始就會被人發現,你要是真的把那個小子一棒子打死倒也算了,現在好了,事情沒查到,反而惹得一身騷!就連情報站對你都頗有微詞。連寒站長都牽扯進來,你小子自己看著辦吧。”
刁南砯一聽就急了,這話的意思像是對方不準備管他了,他自己一個人可是獨木難支總不能去老家求救吧!現在這種敏感時期要是把家族牽扯進來,很難保證不會讓兩族交惡,到時候他就是罪人。
“袁大人,我可是一直在幫你辦事,你可不能不管我啊,你要想想辦法啊!”
電話那頭的袁蒼顯然也只是嚇唬嚇唬他,如果真的不想管他,索性就把電話掛了更一了百了,但好不容易提升上來的線人就這麼放棄了,他也心有不甘,只能藉由這個機會籠絡一下人心,順便敲打一下。
那邊聲音一沉,表示不快的說:“你這是在怪我?”
“不不不,不敢,我只是想讓袁大人幫幫我,不然我的前途就沒有了。只要大人幫我這麼一次,以後大人說東我不敢往西。”
要的就是這句話,只要能培養一條忠心的狗,就不算虧。
袁蒼那邊故意沉吟一番,直到刁南砯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他才幽幽說:“算了,你也不容易,都怪那個小子,我就幫你這一次。但你記住,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刁南砯大喜,他現在也無人可依只能聽袁蒼的。
“你先不要回總局了,立刻去前線, 只有在那裡你可以將功補過。”
“啊?”
刁南砯有些猶豫,前線可不比尋常地方,那裡玩的是命啊,當然,要是能活著回來,獲得的功績遠比在這要快速的多。
見他還在猶豫,袁蒼那邊說:
“你不願意就算了,以後不用給我打電話了。”
說著就要結束通話電話,刁南砯一咬牙說:
“別!袁大人!我去!”
他沒看到,電話那頭的袁蒼笑了,笑得十分得意,說了句:
“很好,立刻找到最近的一個驛站,我會頒佈B級通緝令,只要你能活著回來,我保證你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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