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皮男說話很不客氣,話語中彷彿認定了張平凡死定了一樣。
張平凡都氣笑了:“怎麼?排名不是一個個打上去的嘛!你怎麼就斷定我的身份就只配得上癸九五二呢?”
“切,新人的稽核實力都是有依據的,看你的年紀,也就C級異人,你要是B級,稽核的時候你就是壬字開頭了,去去去,別逼我動手!”
獸皮男表現的極其不耐煩,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感覺。
真是勢利眼到哪裡都有,只是在外界是因為經濟實力,現在竟然因為武力被人質疑了,張平凡也懶得跟他廢話,身份登記與否他不在乎,可是據判官說,如果排名達到很好似乎會有一些好處,張平凡必然要看看其中的玄妙。
他腳下一動,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虛影,在獸皮男還沒有反應過來,手掌箍在對方的脖子上將他隔著櫃檯抬了起來!
五根指甲陷入皮肉中,獸皮男臉上還掛著錯愕的表情。
“現在......我有資格了嘛?”
“放......放......”
“我問你,我現在有資格了嘛!”張平凡的手又加重一分,獸皮男似乎看到他的雙眸中擴散出一圈淡淡的灰霧,立馬求饒:“有有有!放......放開我......”
噗通!張平凡一鬆手對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劇烈的咳嗽指著張平凡:“你敢偷襲公職人員......你信不信......”
“信不信什麼?你這種實力就算是殺了也不會有人為你找我麻煩吧?就跟城門口的牛頭馬面一樣。”
“什麼!你跟他們也交手了?”
張平凡冷笑一聲:“你有時間問問不就好了。”
獸皮男的臉色陰晴不定,他跟城門口的牛頭馬面一樣,同樣都是臨時工,他做的工作無疑會更安全一些,不需要出去冒險,可如果真被人在這裡殺了,他還真無處申冤去。而且他詫異的是,對方的實力根本不是C級,不然怎麼可能將同樣是C級的自己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在張平凡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你......稍等,我這就給你辦。”
獸皮男最後還是妥協了,雖然不情不願,但張平凡才不在意他的想法,如願拿到身份牌後,他便轉身離開,臨走前,他能夠感覺到身後那道怨毒的目光。
......
走在城中街道的他,手裡顛了顛一個似木非木,似鐵非鐵的令牌,上面還用浮雕的表現露出四個字‘癸九五二’,通體漆黑,在下面的角落裡還有一個剪刀狀的凹陷。
這身份令牌是什麼材質做的?怎麼都沒有見過?
按理說合金那麼多,一入手就能感覺出來,可這令牌輕飄飄的,但硬度十足,張平凡剛才用力捏了一下都沒有變形。
就在他研究的時候突然感覺不對勁。
蹲下身子繫鞋帶的時候發現身後好像有幾個人在跟著他,此時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臉上掛著一股獰笑,眼中泛起淡淡的灰霧。
“找麻煩的嘛......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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