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誰死!”
在風衣男驚愕的表情中,他的眉心出現一個血洞,接著撲通一聲倒了下去。張平凡將血煞指拔出來可以看到其中的顏色又深了一點,看來這個傢伙煞氣還是不少的,沒有立刻引爆可能是跟實力有關係吧。
甩甩手指上的血液,他開始朝著戰場收割,這一次他不是為了自保,而是為了補充彈藥,這些人為虎作倀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包括哪些發狂的異人,一個個全都死在了血煞指之下。
貧民窟中哀嚎一片,屍橫遍野,這一片儼然成為了人間煉獄,唯有院子內是一方淨土。
乃容透過門縫看到這一幕,哪怕是生活在獸城的她,這種血腥場景也讓她覺得不適。
本想給那些沒有死透的人最後一擊,但張平凡的耳朵動了動,他好像聽到遠處有一大批人朝著這邊趕來,應該是對方的援軍,哪怕現在他不怕這些人,但他感覺自己好像有些失控了。
這麼多條人命死在自己的手上,而自己還有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可見煞氣對自己的侵蝕也不小,需要找到一個地方好好的去除這些隱患。
“乃容,我們走!”
張平凡從風衣男身上摸了一下,然後跳進院子裡拉著乃容朝著後面跑去。
大概一盞茶的時間,一個尖嘴猴腮的光頭男子帶著一群手下趕到現場,當看到遍地的屍體時,他的臉色如同吃了一口屎一樣難看。
甚至於身後的手下中還隱隱傳來乾嘔的聲音。
“查!給我查!我看看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四爺的地盤上殺人!”
“去頒發追殺令!但凡能夠提供兇手資訊的人賞百枚刀幣,身份令牌一個!”
......
張平凡這邊帶著乃容沒走多遠,就跑到一戶人家的院子偷了兩件衣服換在身上,乃容倒是沒什麼,但張平凡之前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透了,走在街上辨識度太高,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也能想到現在城東肯定已經是戒備森嚴,如果只是張平凡一人他倒是不怕,可還有乃容,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傷到她,只能出此下策。
“換完衣服咱們走吧。”
張平凡說完剛走幾步,結果發現身邊人沒了,轉頭一看乃容還站在原地。
她一臉懊惱的低著頭:“張大哥,我在你身邊就是個累贅,你還是自己走吧,等到四爺抓到我我會把事情都扛下來的,這樣你就安全了。”
張平凡走過去摸著她的貓耳朵,說:“你不是個累贅,因為你我才能瞭解到這個獸城,就連血池爭奪戰都是你告訴我的,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就被煞氣侵蝕成一個沒有理智的怪物了,就跟今天那些人一樣倒在血泊中。而且,你以為你去說這些事情是你做的他們會信嘛?你有能力殺死那麼多人嘛?今天還有很多人沒有死,從他們口中四爺會得到真相,所以,不管你留在這裡與否他們都會找我的麻煩,只有你跟在我身邊我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我向你保證,只要我們熬到血池爭奪戰開始,那四爺就不敢找我們的麻煩了,好嗎?”
除了那已經逝去的父母,還沒有人這麼柔聲跟自己說過話,乃容一時間百感交集,看著張大哥真誠的眼神,她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點點頭。
張平凡見狀也鬆了一口氣,如果乃容真鐵了心要去送死,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要把她打暈,好在這個丫頭還不算太傻。
兩人頭戴大簷帽走在街道上,一路倒是沒有什麼波折,張平凡能夠明顯感覺到周圍那些破衣襤褸的人增多了,看來這個四爺的勢力真是不小,從小張平凡就明白了閻王好惹小鬼難纏,這個四爺在他看來就跟當初的九爺一樣,別的不說,打探訊息絕對是一把好手,有這樣的群眾基數,儼然都要成為城東的地下皇帝了。
對方似乎也知道他們如果離開城東就不好抓捕了,越往城中走,那些探子越多。
就在他們要路過城東和城中的集市時,發現前方阻擋著一群人,並且不停的搜查著過往的異人。
壞了,他們竟然真的敢如此大張旗鼓的搜查,這下裝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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