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跑了五六條街道,途中換了三套衣服,張平凡才覺得自己擺脫了追捕,但他還是用帽子遮擋一下面容,畢竟整個獸城都是人家的地盤,小心為上。
回想一下,他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惹事體質,在城東惹怒了地頭蛇,現在來到城中竟然得罪了城主的三公子,這下可麻煩了。
但現在最麻煩的還不是安全問題,而是他現在聯絡不上乃容了,剪刀客棧現在是回不去了,以犀荒萬的身份想要調查自己的入住資訊只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如果這個時候乃容回去一定會被扣住,到時候犀荒萬要是把怒火撒在乃容的身上可就完了。
首要之急就是要先找到乃容,張平凡看著周圍那陌生的街道,實在是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這個破地方怎麼連電話都沒有,資訊也太閉塞了吧。”
張平凡如同無頭蒼蠅一樣開始在城中碰運氣,在街上游蕩的時候張平凡發現周圍的警戒都開始加強了,一隊隊巡邏的守衛如鷹隼般的目光在每個路過的人臉上掃視著,看來犀荒萬已經開始採取行動了,好在張平凡速度夠快,眼神夠好,這才多次躲過這些守衛。
甚至他還去剪刀客棧周圍遊蕩一圈,看看乃容落沒落到他們的手裡,但光是外表卻什麼都看不出來,一直等到天黑也沒有看到乃容,張平凡心中泛起嘀咕。
“奇怪,按理說乃容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回來了,怎麼還沒有動靜?”
“如果真的被犀荒萬抓了的話,對方應該放出訊息讓自己自投羅網啊?”
“難道說犀荒萬看乃容長得好看就給抓起來享樂了?”
一想到最後那個可能性,張平凡突然升起一股要衝進去看看的衝動。
結果這時一隊腳步聲伴隨著馬蹄聲從身後響起,他急忙躲進衚衕裡探出頭向外看。
發現一隊人馬在客棧門口停下,一個消瘦的身影從一匹熟悉的黑馬上跳下來。
“七少爺犀紫玉?他怎麼也來了!”
張平凡萬萬沒想到這一間客棧竟然聚集了兩個城主之子,難道對方也是為了自己而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張平凡否定了,自己可沒有那麼大的面子,那對方這麼大張旗鼓的陣勢就有些意思了。
“老七,你來這裡做什麼!”
犀紫玉剛下馬,那白天剛跟張平凡發生衝突的犀荒萬從裡面走了出來,開口就語氣不善。
張平凡在一旁偷聽暗想這兄弟倆看來是不和啊,都說豪門無親情,這在獸城也不例外啊。
犀紫玉淡然一笑,
“三哥說笑了,這客棧乃是獸城的產業,三哥來得,我為什麼來不得?”
“況且聽說今天白天這裡發生了一起惡劣的鬥毆事件,父親知道了很不高興,特意派我來看看情況......三哥......這不會跟你有什麼關係吧?”
犀紫玉口中是詢問,那明顯是已經知道事情的過程,他這麼問就是為了讓犀荒萬自己承認。
犀荒萬被將了一軍臉色鐵青,自己被弟弟當著眾人的面質問,這換做是誰都覺得十分丟臉,可他又不能不承認,只能朝著旁邊的隨從看一眼,那隨從立馬會意,開始驅趕周圍的人群,眼看驅趕的人朝著衚衕走來,張平凡一個翻身翻到牆頭上算是躲過一劫,這個角度雖然看不到人,但聲音還是能聽得清的。
“老七,上午的確有個不長眼的人冒犯到了我,這點小事就不用驚動父親了吧?”
“三哥此言差矣,血池爭奪戰在即,父親最看重的就是治安方面,現在這件事還出現在剪刀客棧,知道的是以為三哥所為,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父親的管理下這獸城秩序混亂呢,這要是上面有人怪罪下來,你說這個責任該誰擔啊?”
犀荒萬被說的啞口無言,面色青紫,他明知道這紫玉就是上綱上線,什麼上面,什麼父親,不過就是打個架哪裡有那麼嚴重的後果,可這件事如果從紫玉口中說出來,他必須要接著,不然就算是個小事,從對方口中彙報上去,最差也會被禁足。
到時候自己可真就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想到這裡,他就更加記恨白天那個不知好歹的小子了,老老實實被自己打斷胳膊不就好了,何必弄出這麼多事。他這樣的人從小囂張跋扈慣了,完全沒有認識到從一開始就是他在咄咄逼人。
”!麼什要想你,吧法辦決解個說你那,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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