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像到一個在人心裡是如同老鼠形象的三隻手會有這麼正經的一面,從他的眼神中張平凡看得出來,他沒有撒謊,他是真的想要金盆洗手了,有句話說得好, 使我有洛陽二頃田,安能佩六國相印。
沒有人願意做賊,也沒有人喜歡做賊,但他們被生活逼迫的彎下了腰,如果有天有人告訴他們,你們可以直起腰,掙比原先不少的錢他們會欣然同意,鄭少秋做的就是這種事,可惜......他找錯了人。
張平凡甚至有些後悔問這些話,微微避過眼神說了句:“你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看錯了,我不是開發商,我只是來找人的。”
鄭少秋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或許在他看來,張平凡是在嫌棄他的出身,有時候大家都在說給犯錯的人一個機會,但如果一個小區失竊了,最先被懷疑的一定是有過偷盜經歷的人,就連警察也會第一時間趕往他家調查,哪怕最後什麼都沒有查到,但無形的傷害已經產生了,這是用多少道歉都彌補不了的,更何況,眾人並不認為這有什麼好道歉的,在它們看來,一日為賊,終身是賊,狗改不了吃屎那是本能,可卻常常和人犯錯比喻,這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但在它們眼中,所謂的公平就是他們心裡的道德標準,他們要的公平,是對自己的公平,而不是對其他人。
“呵呵,沒事沒事。”看到他強顏歡笑的表情張平凡也知道他心中想法,可自己的確幫不上他。
“走吧,往前走走看。”
兩人在廢墟中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時不時的能夠聞到一股惡臭,這種地方真的適合做福利院嘛?
張平凡暗自懷疑。
當兩人穿過這片廢墟靠近那片爛尾樓的時候,就遠遠看到一個大剷車停在那裡,下面還有一群人鬧鬨鬨的樣子。
“發生什麼事了?”
鄭少秋主動請纓說上前看看,張平凡也沒有拒絕,畢竟在這裡他還是不熟悉。
沒過多久後,鄭少秋回來說:“看清楚了,好像是天韻地產的人在趕人。”
“趕人?什麼意思?”
“據說是一個老頭帶著一堆孩子住在這裡,而且還拿出了什麼什麼證明。”
孩子?!
這兩個字讓張平凡暗道不好,不會這裡真的就是張宇楠所謂福利院吧,到底是自己對福利院的認知有偏差,還是張宇楠實在是太沒有人性了,把孩子放在這裡,但凡出現一點問題連救命都救不了,要知道絕大多數可都是一些還在襁褓中的嬰兒啊!
“這天韻地產是什麼人?”
張平凡冷著臉問出這句話,鄭少秋詫異看他一眼,在他看來,對方既然是做這一行的不應該不知道啊,但他還是說道:“天韻地產是揭陽最大的房地產公司,他們的老闆原先也是道上的人物,後來因為手裡有批小弟就開始幫房地產公司做一些清人的工作,然後賺個盆滿缽滿後認識了一個地產公司老闆的女人,兩人結婚後他接手公司,五年前他岳父去世,他正式接手,改名天韻地產,天韻是他和他妻子的名字,後來越做越大,就成為了揭陽的龍頭,不過他風評不好,因為清人的手段過度,有幾次還鬧出人命,但都被他解決了,所以大家都很怕天韻。”
鄭少秋這麼一解釋,他就能夠了解個大概了,說白了,清人就是專門威脅那些改造戶,讓他們以低廉的價格搬出去,從中的差價自然是由他們這些人賺了,但這個行業也是有風險的,一來是怕出人命,二來如果出了事,上面的公司會第一時間和他們脫離關係,以求自保。算是一個遊走在灰色地帶的行業。
看著下面那群人都是膀大腰圓的,一旦發生什麼問題肯定會出事,張平凡決定還是親自上前看看。
“我得去看看,你要是不想去就回去吧。”
張平凡對鄭少秋說了句,主要這句話也是不想牽連他,畢竟自己做了什麼事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鄭少秋住在這裡,如果被天韻地產的惦記上很難脫身。
他本來認為鄭少秋肯定會退避三舍,換做是自己也會如此,可誰知道他走出兩步後轉頭一看,鄭少秋也跟了上來。
這讓張平凡有些詫異,可鄭少秋也憨笑到說:“我爸還活著的時候說過,機會是自己把握住的,而不是別人賜予的,今天要是有什麼危險,我能幫你一把,日後我有什麼困難你也能幫我,反正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輸了也就是挨頓打,贏了說不定會擺脫這種生活。”
這倒是一個老實到不能再老實的實話,這種有訴求的幫助,總要比那些假惺惺的好得多,張平凡沒有給他允諾什麼未來,但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這傢伙願意離開揭陽的話,或許自己還真的能幫到他。
“走吧,或許情況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壞。”
兩人一起走過去,張平凡一副輕鬆的樣子,不過鄭少秋卻像是敢死隊一樣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畢竟一直聽聞天韻地產的人民風彪悍,尤其是老闆龍傲天養的那批打手手上是是真的沾過血啊,要說不害怕是假的,可既然已經賭上了,那就一條路走到黑吧!
離得近了張平凡才聽到他們竟然是在對著裡面喊話:
”!擔承己自果後切一然不,為行的據佔規違種這止停快儘們你,文批府政的規正有,的來過派委產地韻天是們我,了造改行強要就們我,話的來出不是要時小個三,來出快趕人的面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