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好抱著失而復得、但光芒黯淡的燈臺,淚流滿面。
為柳延,也為柳素心。
曾依白和盲人互相攙扶,檢查傷勢。
忘年和周亮警戒四周。
章五癱在地上,哭爹喊娘,這次真嚇破了膽。
顧盈盈站在廢墟前,感受著迴歸的部分力量和湧現的記憶碎片。
想起更多關於組織的事,想起“神眼”計劃。
想起更多實驗體編號,想起那蛇形標誌代表的。
一個古老邪惡的家族姓氏。
還知道,白衣男人臨死前未能說出的“偉大存在”。
並非某個具體的神,而是一種理念,或者說代號。
代表組織最高層、最神秘的核心。
線索指向了更深、更黑暗的地方。
低頭,看向手中不知何時多出的一塊金屬碎片。
是柳延爆炸時飛濺出的,上面刻著他的編號。
將這塊碎片和之前柳素心的放在一起。
這些,都是血淋淋的證據。
“結束了嗎。”周亮問道,聲音帶著疲憊。
顧盈盈搖搖頭,目光銳利看向遠方。
“不,這只是開始。”
收回了部分力量,知道更多線索,也結下更深仇恨。
那個組織還在,那個最高核心還在。
他們製造的‘失敗品’和‘成功品’或許還有更多。
她的路,還很長。
“我們接下來去哪。”忘年問道。
顧盈盈看向恢復的記憶碎片中,隱約指向的一個方向。
那裡,或許有下個據點,或者她丟失的其他東西。
“去找答案,去討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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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廢的絕亡死滿充片這開離,整休作稍人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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