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就陰冷的目光轉向了我,說昨天晚上,我那邊丟了三個弟兄,快說是不是你乾的?
我怔了一秒鐘,差異道,“有人失蹤了,還是三個人?”
“兔崽子,裝什麼大尾巴狼?這裡除了我們自家的兄弟,就只剩你們,不是你們幹得,難不成他們半夜夢遊走丟了?”
那個光頭佬又叫囂了起來,語氣格外陰狠。
魏老闆臉色平靜得多,只是一直沉著臉,等待我的答覆。
我不希望和這幫傢伙起正面衝突,便主動收好了獵槍,踢了踢腳邊將被扎壞的汽車胎,說這事跟我沒關係,不信你自己看!
“你什麼意思?”魏老闆掀了掀眼皮,不解地問道。
我面無表情地說道,昨晚我們也差點被襲擊了,老疤開了一槍,才把那怪物嚇跑,你妹看到扇面的爪印嗎?
“誰信啊,萬一你們是自己把輪胎戳破的呢?”那個光頭的傢伙還在叫囂,被魏老闆瞪了一眼,只好悻悻會縮了回去。
魏老闆將手上的傢伙收好,淡淡地看我一眼,然後蹲下身子,仔細檢查了一下車胎,臉都黑成了鍋底,他站起來,示意身後的人先把傢伙收好,然後對我講道,“看清楚這東西的長相沒有?”
“沒有,”
我決定如實相告,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兩撥人起了衝突,局面只會更加不妙,“拿東西速度很快,我根本追不上。”
“我相信你們!”魏老闆嘆了口氣,回頭對身後的打手說道,“都看東西放下吧,這抓痕不可能是他們自己偽造的,留下三個人看車子,其他人跟我進山,先找找再說!”
魏老闆又看向了我,“你要不要跟著一塊過去?”
我眯著眼睛,看見魏老闆身後的那幫打手,正偷偷用暗弩指著我,心中不由泛起了冷笑。
如果姓魏的帶著大部分兄弟進了深山,只留下幾個人守在營地,顯然不太放心。
畢竟這裡可不是人口稠密的城市,弄死幾個人,拋屍深山,再簡單不過,幹這行的人都不是心慈心軟的主。
這種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直接搖頭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決定啟程出發了,你們想留就留下來吧!”
魏老闆說你先等等!
我眯著眼仁看向他,說你還有什麼話要講?
魏老闆幾次欲言又止,見我開始不耐煩了,才最終跺了跺腳,咬牙說道,“我們的僱主丟了!”
什麼!
他這話一講完,老疤第一個就從車裡跳出來,說姓魏的,你特麼是不是吃乾飯的,好好一個大活人怎麼能丟?
“我不清楚,她好像是自己走丟的!”魏老闆臉色不太好看,臉皮子鐵青著說道,我安排了三個弟兄保護她,可這丫頭還是不聲不響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