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用來埋骨。
......
快到晌午,出考場的學子越來越多,龍門口已經聚集二十餘名,都是三五一群地議論著。
有人如沐春風地笑著:“竟然是子貢問政,背高頭講章的時候,重點看了這裡,題目太簡單,這場考試是穩了。”
也有人略顯忐忑,“題目簡單,要答得出彩,難度更高了。何況主考官是張大人,能教世子讀書認字,那眼光得多高啊,我有些擔心......”
此外,還有一些緊張地渾身都發抖的人,他們似乎已經提前預知了結果。
這時,一個同在東流書院讀書的學子走到湯顯祖面前,“海若,你考得如何?這次府考,大家都盼著你摘得頭首呢,出來這麼早,十拿九穩了吧?”
湯顯祖不經意地掃了眼於可遠,聲音很低沉,“張太嶽出的考題,考核標準在他那裡,能不能過我也說不好。你呢?”
那人輕嘆一聲,“和你一樣。越是簡單的題目,出彩就越難,上限就那麼高,這次府考近千學子啊,誰沒複習過《子貢問正》?就算照著擬寫,也能得個高分。越是這樣,我越是擔心!”
其實這話說得沒錯。正因為題目太簡單,大家都能寫出高分的八股文,但主考官審批的時候,不可能讓這上千名考生都透過,往往會擇優錄取,錄取人數基本在那個範圍。
在這種情況下,越有學識的學子越沒有把握,根本沒辦法透過這個題目拉開與普通學子的距離。這就和考題是“1+1=?”類似。
另一個考生走過來,問:“海若,你怎麼破題的?”
湯顯祖沉吟了一會,“國富民強,民無信不立。代聖人立言,破題的開口沒有發揮空間,只能這樣破了。”
“所以,要想出彩,只能從後面延展開,我列舉了陸游的《病起書懷》,還有戴叔倫的《塞上曲二首》,感覺有些偏題,還不如只論題首呢。”那人有些沮喪。
先頭那人道:“我沒敢旁徵博引,也沒敢拆開題目。就論的本題。”
湯顯祖點點頭,“不能延伸題目,若字跡工整,文思通透,審題、構思和行文結構無可挑剔,就算不能中頭籌,透過還是沒問題的。府考爭的無非是院試資格,第幾名無關緊要。”
“所以,你也沒拆題?”
兩人都很驚訝。
“嗯。”
湯顯祖臉有些紅,他確實謹慎,也過於守成了些。他不由想到當初在鄒平會講時,被於可遠駁斥成那樣,也是因為過於謹慎保守。但他覺得求穩沒錯,這也是他始終無法原諒於可遠的原因。
這時,人群中就有很多目光投到了於可遠身上。誰都知道,濟南府府考的頭籌熱門,只在於可遠和湯顯祖身上,這兩人是第一個和第二個出考場的,必定有極大的把握。
湯顯祖已經選擇守成的答法,拔得頭籌的可能性小很多。
“可遠。”
一個同在東流書院讀書的學子走到於可遠面前,招呼了他一聲。
於可遠雖然已經年十五,但父親早逝,又尚未歸族,至今沒人給起字和號,旁人稱呼,即便關係很近,也只能稱呼一聲可遠。
於可遠抬頭望向他。
那人問,“可遠,你第一個出考場,考得如何?”
”。般一得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