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葡萄酒本來就很難醉人,何況是這樣一小杯。兩人喝完,就著酒色微醺,酒香、體香和薰香的氣息再度交融,瀰漫在屋子裡,令人慾罷不能,自然又是一番溫存。
......
早上,高邦媛先醒了過來。
或許是因為那種事,男人總要更累一些,這時候還在睡著。而高邦媛已經習慣每天這個時候醒,不早不晚,沒有偏差。
但剛醒來那會,她還是恍惚了一陣。
天還沒大亮,帳子裡顯得更晦暗。
她輕輕側過頭,望著睡在身旁,和自己枕一個枕頭的於可遠。
這座偌大的府邸,其他東西都不屬於自己,唯獨這個人是她的......也因而,這座府邸既屬於她,她也屬於這座府邸。
小遠......
夫君......
高邦媛眨了眨眼睛,心底輕輕念著這兩個稱謂。
真好。
兩個原本不甚相關的人,忽然就成為密切不能分離的關係,甚至比父母兄弟姐妹還要親近。
高邦媛靜靜地望著還在熟睡的男人,嗯,醒時是那般勝券在握,風流倜儻,但睡著了,更多一番他這個年紀的稚嫩和可愛。
“咦?”
高邦媛輕咦了一聲。以前沒留意,這時於可遠的下巴竟然又一些胡毛?不多不濃,剛剛冒出一些茬來。
軟......還是硬?
高邦媛本想著伸手蹭一蹭,但他那樣累了,蹭醒自己還要心疼。
但不管怎樣,男人成熟的標誌之一便是長鬍須,不然怎麼會有毛都沒長齊這樣罵人的話?
或許注視也是有重量的?
於可遠眼睫毛輕輕動了兩下,然後睜開雙眼。
還不等高邦媛說話,雙手直接摟住她的腰,將她抱進懷裡。
“別......”
高邦媛一驚,連忙掙脫,卻根本掙脫不開,心慌地道:“天亮了......外面有人!”
於可遠傻笑著,“我什麼都不幹,抱抱還不行嗎?”
“昨晚你也是這樣說的......”
於可遠努著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