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誰喜歡你啊,你怎麼這麼自戀啊?小小年紀,想多了吧你。”
黃昏漸漸褪去,暮色漸濃,紀銜洗完澡出來正在擦頭髮,擦到一半又默默地爬上床。
“雁清,我要出去一趟,易繁回來了,林予星他們幾個說要一起聚一聚。”紀銜用手指勾了勾沈雁清的長髮,放在手裡面把玩。
沈雁清閉著眼睛懶得睜開,聞言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嗯,去吧。”
“你不去嘛?”
“我怎麼去?”沈雁清終於睜開眼了,一藍一黑的眼睛側著看著紀銜,有些無奈。
“好吧,那我一個人去嘍。”紀銜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看著沈雁清身上的痕跡順手拿鋪蓋蓋好,臨走的時候還要抱一抱,“早點休息哦。”
月亮爬上了樹枝,北城今年的氣候格外的宜人。紀銜剛下車準備進酒吧的時候,卻剛好被裡面出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不好意思…”於行簡笑著剛想道歉,抬眸仔細一看原來竟是老熟人。
紀銜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襯得整個人身形修長,這種冷冷地盯著眼前紅色頭髮的男人。
“好久不見啊,朋友~”於行簡上前試圖握手打個招呼,卻被人一手揮開了。
“誰跟你是朋友?”紀銜微皺著眉,準備錯開他時,卻被人一把抓住手腕。
於行簡一把抓住紀銜的手腕,意味不明的打量著他的手腕,再慢慢視線上移至到紀銜的臉上,嘴角慢慢勾起一絲弧度:“這麼著急走幹什麼呀?紀,大,少,爺?”
在手腕側面,骨頭突起的下方,那塊紅色的點點印記異常的鮮明。
紀銜皺著眉想甩開他的手,沒料到非但沒甩開,反而對方越握越緊了,幾乎快要把他的手腕捏碎時。
“紀銜?簡哥?你想幹啥呢?扳手腕呢。”易繁剛從酒吧出來,就看見他倆在門口互拉著手腕。
於行簡在易繁出聲的那一刻就把手鬆了,笑眯眯地轉頭看著易繁:“對呀,我們在扳手腕,有事嗎?”
“誰跟你掰手腕?神經病。”紀銜皺著眉揉了揉手腕,錯開於行簡走向易繁,“你跟他怎麼會認識?”
“這個,這個嘛,說來有點話長。”易繁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湊到紀銜耳邊小聲說,“下次有空再跟你解釋。”
“嗤。”紀銜嗤笑了一聲,側著頭看了一眼於行簡,對方只是笑眯眯的一直盯著自己,盯得人生理不適。
紀銜就這麼看著於行簡,四目相對,對方似乎一直都是半眯著眼睛笑著看著自己,讓人看不清眼裡想的究竟是什麼。
良久,紀銜抬腳走了進去,不再管他了。
易繁見紀銜進去了也趕緊跟進去,走之前多看了一眼於行簡,剛好看見了於行簡冷下來的臉,嚇得他趕緊跑了。
“完了完了,這祖宗又咋了?不會一會晚上又來翻牆找我麻煩吧?”易繁嚇得心驚膽顫。
紀銜走在他前面,手插到兜裡一臉冷酷,走到一半站住不動,易繁低頭想事情,差點沒一頭撞上去。
“你幹啥呢?走啊。”易繁沒好氣地說。
“那你倒是走前面帶路啊,我又不知道在哪。”紀銜都無語了。
“哦哦,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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