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不會生你的氣。”沈雁清終於開口了，只是聽聲音，居然就站在紀銜旁邊。
紀銜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是睜著眼的嗎…為什麼看不見沈雁清？
“我一直站在你的面前，你看不見我嗎？”沈雁清平靜地說著，眼神盯著曾經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如今卻空洞無神，
“我…”紀銜有些慌，伸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什麼都沒抓到，在快要垂下的時候卻被人抓住手腕，“我不知道…”
以前最多就是身體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雖然很疼，會吐血，但從來沒有失明過。
這是第一次，但不會是最後一次。
“不知道沒關係，那我再問你。”沈雁清似乎笑了笑，很輕鬆的原諒了，“那麼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紀銜突然啞巴了，他就知道肯定瞞不住的，但還是試圖挽回：“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你什麼都知道。”沈雁清不信，只是慢慢地說著，“你知道當初我是為了十萬打斷了你的腿，你知道我很缺錢，你知道我在查沈歸期的事，你知道我想靠自己在外面闖出一番事業……”
沈雁清慢慢地說著，紀銜卻很慌，他看不見，世界一片黑暗，他不知道時間的流逝，過了有多久。
他什麼也不知道，唯一能夠知道的，是沈雁清在他身邊，而他的手腕被沈雁清牢牢地抓在手心裡，動彈不了分毫。
“所以，沈歸期的事能解決的這麼簡單，是因為你在後面推波助瀾。”沈雁清甚至都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紀銜…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聰明呢？”
紀銜查了整整五年才弄清楚的事情，沈雁清之前居然還天真的以為，靠自己在兩年內就能查清楚沈歸期在國外的所有根基。
他沈雁清在自信什麼啊？
“你…先鬆手好不好？”紀銜又默默嚥下一口血，雖然知道這個習慣不好，但是總不能又當著沈雁清面吐血吧。
“我不。”沈雁清執拗地說著，手上越發用力，直接把人從床上扯起來，“我問你的事情你一件都沒有回答，為什麼什麼事情都瞞著我？你是在報復，我當年我也瞞著你嗎？”
紀銜冷不丁的突然被人拉起來，身體搖晃了兩下，差點摔倒，但很快又被人摟住腰固定在對方懷裡。
“你當初不也是什麼都沒說嗎…”紀銜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沈雁清氣急了，總覺得心裡堵了一團火，看著面前人蒼白的臉色，想發火卻不知從何發起，於是捏著他的下巴，讓人被迫仰著頭望向自己。
緊緊地捏著，直到紀銜皺了皺眉才鬆了一下手，但依舊沒放開，知道紀銜看不見，於是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著：“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
“我不說。”紀銜拒絕了。
周圍突然變得很安靜，紀銜剛動了動手，就突然被一把推到床上，差點沒一口血噴出去，但還沒來得及噴，衣服就突然被暴力扯開。
紀銜：？哥哥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做？
下一秒，嘴被堵住，很用力。
紀銜想把人推開，還沒碰到人就被人單手抓住雙手，直接拿衣服捆住，繼續用力的親，不是輕柔小心的觸碰，而是用力的撕咬。
嘴腔裡滿是血腥味，紀銜麻了，累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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