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在他身前半蹲下時,景泠才是真的傻了,直到榮凜伸手掀開他偏長的上衣下襬,他才伸手去阻擋,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半乾涸的殘留物,帶著彼此都熟悉的氣味,不論是再懵懂無知的嚮導還是哨兵,都清楚地知道那是什麼。
景泠知道哨兵的五感有多麼敏銳,但他頂著書呆子人設倒也是能掩耳盜鈴,不過當這鈴鬧到眼皮子底下時,就要另當別論了。
“我```我不是故意弄出來的,我好像生病了。”生了那種一睡覺就管不住自己尿床的怪病,景泠茫然又委屈地說道。
榮凜並沒有難為他,而是站起來將他抱住,揉了揉他腦後柔軟的髮絲,低聲安撫道:“別怕,除了這些,還有其他不適的地方嗎?”
景泠將毛茸茸的腦袋埋進對方懷中,邊搖頭邊蹭,心裡想著這已經夠丟人的了,被襯衫衣料磨破皮的位置他當然不能說!
不然又是破皮又是尿床,說不是自己亂玩的誰能信啊!
榮凜抱著軟乎乎的小嚮導,在背向對方的位置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輕輕拍了拍景泠的背脊以示安撫:“沒關係,如果怕水裡有東西,我先幫你擦一下好嗎?”
景泠吸了吸鼻子,抿唇點頭的同時小心地屏住呼吸,很擔心自己這個不成器的shēn體再被他擦出問題,但他又是真的怕水蛭那些,而且對方的提議對他來說是現階段求不得的福利,無論如何都不能拒絕。
榮凜拿出一塊布巾,先在潭水中洇溼,又緩緩地幫他擦拭掉表皮殘留的潮潤,景泠紅著臉shēn體僵直,內心暗爽。
等到前後擦乾淨後,榮凜又一臉沉靜地拍了拍景泠的小屁月殳,示意他別並得那麼不留空隙,景泠感覺自己汗都要被他擦出來了,咬著下唇微微分開。
輕淺的氣音洩露出瞬息的旖旎,榮凜低垂的眸中閃過一絲興味,不過第一次下鉤不能太過明顯,以免將魚兒驚跑,他很快便收回了布巾。
洗滌乾淨後,又看向筆直修長的一雙長月退:“如果擔心水裡有東西,我幫你把其他位置一併擦了?”
景泠心底裡斯哈斯哈猛點頭,榮雷鋒!
面上還是有些彆扭猶豫的,榮凜見他沒有明顯地拒絕,長臂一攬勾著細瘦的腰線將人拉進懷中,引起景泠一聲錯愕的低乎。
榮凜半蹲在岸邊,景泠穿著一件制服上衣坐在他懷裡,任由榮凜一手按在腰側一手擦著細嫩的皮膚。
男人垂眸看著嚮導十分放不開的小模樣,只覺得更加gōu人了,眸光落在景泠下唇外沿的一圈牙印上,那裡還殘留著瑩潤的水澤,氣息一滯,眸色越發深沉。
薄唇輕啟,聲音卻依舊是沉穩禁慾:“別害怕,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
景泠緊張地舔了舔唇,乖巧點頭,心中OS:別這麼客氣,叫老婆也沒關係,我只是怕擦出問題人設上不好解釋。
榮凜一邊擦拭一邊繼續不算溫柔地安撫道:“你知道的,將你牽扯進來我一直深感歉意,很感激你還願意繼續為我梳理精神力,能為你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是我的榮幸。”
低沉的聲音如大提琴般優雅地在耳畔流淌,景泠被氣息吹拂得身子都要酥了,忍著沒亨出聲,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看著榮凜將他的腳握在掌心,棉質白襪被一把扯下,露出五根圓潤白皙的腳趾,似乎不太適應光溜溜的狀態,有些緊張地在男人的掌心縮了縮。
潔白柔軟的布巾先是擦過繃白的腳背,隨後大掌握住細瘦的踝骨,細細擦拭起指縫間的軟嫩。濡溼的氣息從頸側拂過,榮凜吐出的燥熱氣息多少洩露出些許歹念。
不過沒關係,小嚮導傻乎乎很好哄。
三言兩語就敢光著屁月殳,坐進一位未結合且和他極易共鳴的哨兵懷中,哪怕他再明顯些,應該也是無礙的吧?
擦靜一雙瑩白的腳,榮凜已經將人完全攏入懷中,挑開下襬的遮擋,低聲詢問:“上身要一起擦一下嗎?”
景泠整個人已經成了紅通通的大蘋果,脊背僵直臉頰燒紅,心臟砰砰砰跳得飛快,他是真沒想到擦擦tuǐ拭拭腳就能帶來這樣的震顫,正含胸縮背試圖掩飾。
聽到榮凜的提議,將即將掀開的下襬一把按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不用!”他這,也太不中用了!實在是擔心再擦下去,他會變成滋水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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