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泠心裡嗶嗶賴賴暗罵:連熊兩個世界了還問他怎麼了?
有本事第一個世界你倒是躺平啊!讓他嚐到當零的快樂再也回不去大猛攻了,狗男人竟然不負責!就過分!!
他表面上還是可憐巴巴地吸了吸鼻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黑暗哨兵的精神力強到變態的程度,即使失去向導處於極致狂暴中,也不會對他的能力產生任何影響,是唯一可以失去向導長期戰鬥的異類。
景泠有理由懷疑,榮凜這個王八蛋就是騙他的精神疏導,大功告成就過河拆橋,美其名曰是不想他涉險,完全不懂得換位思考,怎麼就不想想他是寧可陪他去死,也不願意給他收屍呢!
不論是當初還是現在,如果當年不是為了給他留足夠的魂力,小竹馬選擇隻身犯險……如果是他們兩個人一起闖蕩,也許就能一起活下來。
正是這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在他無數次回憶時,總會自責到近乎瘋狂。
要是那時候他能注意到阿凜的改變,以及他偷偷在為輪迴做準備……是不是一切就會不同了?
如果不是拿到了收集阿凜殘魂的神器,他可能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景泠小聲抽噎,眼淚像斷了線的碎玉珠子,撲簌簌掉個不停。
和之前的嚎啕大哭不同,除去氣息輕顫和偶爾吸鼻子,頭歪靠在榮凜的懷中幾乎是靜默的,卻像細碎的芒刺一點點埋進榮凜的脈絡五臟,伴隨著一呼一吸,細細麻麻地跟著發疼。
景泠哭了一陣,把那股直衝天靈蓋的悲傷排解得差不多了,見榮凜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就知道這狗男人就算再來一次,在沒有萬全的把握時,還是會咬死了選擇獨自面對危險。
景泠將鼻涕眼淚都蹭在男人鴉青色的襯衫上,雙手攥著兩側肩部上的武裝帶,將人向下用力一拽,榮凜順著景泠的力道將頸側送到他面前。
景泠一口咬上頸側動脈的位置,只用了三成力道,在哨兵的鐵皮上磨磨牙。隨後帶著男人的大掌按向蜂蜜麵包,榮凜眉梢一挑,才發現暄軟的麵包竟然連層包裝紙都沒有。
小嚮導心裡雖然計劃的好好的,但他沒有經驗,操作起來還是一臉的赧然。
景泠將頭埋進男人的頸側藏了起來,繼續“拱huǒ”的話卡在喉頭磨蹭了好半晌,才磕磕絆絆地小聲說道:“我、好像是觸發了結合rè。”
榮凜輕啄在景泠汗涔涔的眉心處,啞聲說道:“精神結合時我控制的很好,你現在也沒有在發熱。”
景泠一邊裝羞扮嬌,一邊在內心瘋狂吐槽:我和你說我結合rè,不是讓你他媽給我重新診斷,而是需要你用AK-47給我按在盥洗臺上直接衝鋒治療!!
要不是在書房時隱隱約約碰到了AK-47,景泠都快認定榮凜是身殘志堅真的不行了。
景泠臉頰紅透,不停地搖頭:“不不,我生病了,我真的很難受。”本就鬆垮的睡衣,伴隨著景泠有意的挪來晃去,很快便順著圓潤月貳氵骨的jiān頭落下,衣帶鬆散,白色的綢質浴袍成了曳地的尾羽。
削薄的背、細瘦的yāo肢、就連精緻的yāo窩都泛著盈潤yòu人的色澤。縮在榮凜懷中時,單薄筆直的jiān頭彎出一道惹人憐惜的弧度。
榮凜黑沉的眸光掠過yāo背凹陷,順著蜜桃線落入一片暗色,看到聖潔的尾羽微微翹起,下方撐著他們交握的手,指尖月貳氵骨的觸感讓他的氣息一沉再沉。
榮凜眸色加深,最終還是在喉結滾動後,將奔湧的情緒消弭於無形,另一隻手輕輕揉著白皙的後頸,一個輕淺卻異常綿長的吻落在柔軟的發頂上。
榮凜將景泠的手扯開,並幫對方擺放在月退兩側,安置在盥洗臺的邊緣上扶穩,隨後半跪下將即將消融的冰淇淋甜筒納入口中。
他陰差陽錯變成黑暗哨兵,但景泠卻不是黑暗嚮導,他們如今已經精神結合,如果再多做些什麼後完全結合,一旦繫結的黑暗哨兵死亡,嚮導的精神領域會隨之崩塌非死即瘋……
景泠推著榮凜的頭將月退收攏,跳下盥洗臺直接將人推倒,坐下後仍不安分,一邊紅著臉掉著淚珠子,一邊囁嚅著跌破廉,恥的話:“不是這裡,榮凜我好yǎng,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俯下身將柔軟的唇主動貼了上去,精神細絲溫柔地向哨兵腦中蔓延交,融,精神與shēn體的雙重吸引不斷升級。為了吃口熱乎的,景泠甚至連嚮導的精神暗示都用上了。
暗示明示對方快點來嗯自己,這感覺別說小嚮導的人設了,就連景泠這個老手都有些撐不住了。
”。療治底徹的你要需我,凜榮“:腔哭的憐可楚楚著帶音嗓的綿,結的人男在吻輕輕泠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