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泠擔心對方會懷疑截圖作假,便立即補充道:“原版聊天記錄我也有但他每天都發很多訊息,瀏覽量實在太大。”
景泠從腦中搜刮到許良翰發的東西,嫌惡地撇了撇嘴,囁嚅道:“他還發了很多照片”都是一些辣眼睛的“打火機”特寫,yue!
“還有錄音”證據全面得令景泠都感到咋舌。
許良翰肯定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因而十分會見人下菜碟,正是因為認準了原身無力反抗,才會在伸出魔爪時肆無忌憚,對上一個和母親相依為命的自閉新人,完全不擔心自己會翻車。
遲凜看得眉頭越皺越緊,很快在腦中將許良翰和《唱作人》節目對上了號。
這個節目算是他近期專案上最為上心的一個,他雖然因為某些原因做出了告別歌壇的決定,但不代表他對詞曲創作和演唱的初心發生了改變。
沒曾想剛過完海選,真正的篩選才剛要開始,許良翰這個畜生就開始在他的節目裡亂蹦。
他很快將幾十張令人作嘔的聊天截圖翻到了頭,手機在拇指和中指間一轉,繼而被遞迴景泠的手裡。
遲凜薄唇緊抿,狹長的黑眸愈發冷冽,景泠覺得周遭的氣壓也跟著降下來了,潛意識反應下也不由得跟著屏住呼吸,謹慎地伸手去接手機。
嫩白圓潤的指頭捏在手機邊框上,往回一拽竟然沒拽動,景泠一邊畏縮著一邊抬頭好奇地去看遲凜:“遲老師”你到底要不要給我鴨→_→
一旁的紀佳對這個波譎雲詭的神展開瞪大了雙眼,因為跟在遲凜身邊夠久,很多事情她都略知一二,不過養母的事情也過去了十來年了,她也是緩了半晌才將前後聯絡到一起的。
沒想到眼前這個漂亮小朋友,就是當初和遲凜抱錯的那個,但因為臉嫩加上沒什麼社會閱歷,看起來像是二十來歲的學生。
兩人時隔十年還能以這麼狗血的事情再度相遇,紀佳不得不感嘆一聲許良翰這狗人可真行。
眼見著兩人不知為何,突然捏著同一個手機僵持住了,紀佳清了清嗓子:“阮景泠是吧?我們加一下聯絡方式,你把手裡的一切證據都發給我。”
遲凜聞言鬆了手,也沒解釋剛剛的異常表現。
景泠立即將手機拿了回來,起身走向茶几對面的紀佳。
等到半晌後,他將一切都傳輸給紀佳後,似乎就沒有什麼能留下來的理由了。
紀佳接到資料後立即開始篩選起來,這種事情根本不用遲凜的經紀人動手,她這個金牌助理近些年幫遲大少爺擦屁股擦得頗有心得,遲凜能成為圈中著名反黃先鋒,她功不可沒。
景泠見紀佳忙碌起來,他僵在原地有些尷尬不知如何自處,早上原身因太過緊張只吃了一口,這會聞著香飄四溢的早茶,只能可憐地吞吞口水。
遲凜的目光不自覺就會隨著眼前的青年移動,並將對方的眼神、表情、細微動作都盡收眼底,彷彿是一種深埋在骨子裡的習慣,一經觸發便如影隨形。
他蹙著眉頭,看起來還在為許良翰這顆老鼠屎惱怒,實際上不完全是。遲凜將唇側叼著的香菸拿掉,手指輕輕敲在玻璃茶几上,景泠立即抬頭看向他。
“過來。”低沉的聲音極具磁性,無愧於當年“行走的唱片機”的美名。
景泠詫異地睜圓了眼睛,用摳得有些泛紅的指尖指了指自己,得到準確答覆後便乖巧地做回沙發上,聽到遲凜理所應當地說道:“陪我吃飯。”
景泠:?
雖在忙碌,但依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金牌助理紀佳:?
她快速抬頭瞥了眼,表面上波瀾不驚,卻在心裡哦哦哦哦個不停,像是要下蛋的母雞,驚訝過後覺得自己的預判,也許峰迴路轉又兜回來了?
暗暗挑了挑眉頭,處理起景泠的事情便更加上心,且多了幾分謹慎。
景泠吃飯的時候,一直被男人以極為直白的目光盯著,等吃完飯時已經成了只熟紅的蝦子,心中竊喜面上緊張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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