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寒松痛得眼淚花子都要淌出來了。
他吐出石子,連帶著又吐出了一顆牙齒,張口,冷風灌進口裡,疼痛加劇,他眼淚真的淌了出來。
可是他這會兒真的說不出話來了。
“帶走!”
幾個士兵也看傻了,見狀,趕緊押上雲寒松三人,趕緊離開。
雲寒松喊不出來,柳氏則是嚇得不敢,至於安素,她是最淡定的,還在雲寒松被打落牙齒的時候鬆了一口氣。
只是她離開的時候,還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雲淺汐。
只不過雲淺汐只回了她一記似笑非笑的表情,什麼也沒有說。
眼看著他們走遠了。
雲淺汐轉頭問御無極。
“九皇叔,你早在這裡了嗎?”
“嗯。我怕這裡有什麼情況,所以,剛才就過來了。”御無極鳳眸掃視了一圈兒,“不過,我現在可以確認,御凌賦的過來,純屬是巧合,他與安若晴沒有什麼關係。”
雲淺汐點了點頭道:“我也感覺出來了,那是不是說明安若晴所說的事情,就是她發瘋,純粹的無稽之談?”
“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很大。”御無極低沉聲道。
雲淺汐挑了一下眉,勾唇:“那倒是我之前太過高看她了,也太草木皆兵了。”
“無妨,不出事是最好的。”御無極鳳眸沉了沉,“不過,御凌賦得好好受點教訓了!”
“他確實......”雲淺汐掃視了一圈,突然桃眸一凝,“對了,你都來了,那是不是御王府的所有人馬都在這裡了?”
“大多數,不是全部。”御無極點頭,突然,他鳳眸一動,看著雲淺汐,“汐兒,你想到什麼了?”
雲淺汐眉頭微蹙,語氣有點不安。
“我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調虎離山?”御無極也想到了,鳳眸倏然一沉。
雲淺汐抬眸看著他。
點了點頭。
御無極也不再多說什麼,突然攬起雲淺汐,就往遠處掠去!
“喂,你們去哪?”舞陽郡主自御無極過來之後就一直在看戲,這會兒突然見二人就那樣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