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珩迫不及待地想表現自己。
“好啊!”
許綿綿對於這項活動好奇已久,今兒終於有老師教了,也挺期待的。
兩人裝備整齊,雙雙出門。
穿得厚厚的,加絨毛呢大衣,皮靴子皮手套。
滑冰場熱鬧得很,還沒走近呢,就聽到裡面一片嬉鬧聲。
“過節熱鬧得很!”
很多小孩和小年輕就喜歡湊熱鬧,像這種地方,平時就很多人,過年過節人只有更多的。
陸昭珩出現在前臺,有個小夥子驚訝了一下,連忙上來打招呼。
“陸哥來了!”
“嗯!有空場嗎?”
陸昭珩隨手遞了一根菸。
“那必須的!這就給您準備出來。”
那小夥子態度很殷勤,三兩下就招呼人去給整理出一塊空地。
許綿綿又驚訝了。
沒想到陸昭珩在這種地方都有人脈。
“這片滑冰場,我也算有入股,只是不拿分紅。”
滑冰場的老闆,是他一個發小,早些年因為成分的問題,父親被卸了職,母親體弱生病,一家人沒了生計。
陸昭珩當時手裡不差錢,人求到他這兒了,就給送了幾百塊。
後面那小子,一直說這滑冰場有他一份。
陸昭珩也不差那點錢,只是偶爾自己來玩,會用到一點特權,比如單獨的一塊場地。
“原來是這樣!”
許綿綿緩緩點頭,對他的瞭解又多了幾分。
這男人,果然是個外冷內熱的。
他自己將外物看得很淡,但是對需要幫助的人從不吝嗇,隨手給出的東西,真的能救命。
到場地邊緣坐下,正要換鞋呢,就有個青年過來了。
染著黃髮,看起來面容清秀,只是眉間一道三公分的疤痕顯得有些猙獰。
“陸哥好,嫂子好!”
”!樂快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