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島修治歪頭想了想,“也許是一種直覺,雖然在東方阿爾克巴雷諾的名氣不大,但是在海外很少有黑色勢力沒有聽說過最強嬰兒的名頭,以及……自稱為神的傢伙,怎麼會讓‘世界’脫離自己的掌握?而且我懷疑那個叫白蘭傑索的人會針對彭格列,也是因為世界基石其中的一套說不定就在彭格列這一代領袖的手中,再大膽一些,說不定彭格列本身就是為了守護世界基石而成立的組織。”
基本全中!
夢鳩不由自主的按住自己胸口的位置,前不久交給太宰治,最後又被他還給自己的大空指環正在這裡,貼近了皮肉。
世界基石他當然清楚那是怎樣的東西,甚至情報說不定比津島修治費力弄來的更全面,但是他不認為自己所知道的就是全部,誰讓他當初根本不關心這些。
不過就光是這些內容,他都覺得自己夠喝一壺的,實在是太亂來了!
“還有別的嗎?”壓下揉太陽穴的衝動,夢鳩以防萬一還是多問了句。
“暫時就這些。”津島修治沉吟道:“你說,如果不是為了[書],密魯菲奧雷為什麼一直在試圖入侵橫濱內部呢?”
夢鳩也想不通,“不是為了書,為了別的什麼……好像也不值得搭上一個‘小田切’?”畢竟高階情報探子的價值那可是非比尋常的“貴”!
津島修治喃喃自語:“能讓背後的人毫不猶豫捨棄掉的棋子,說明他本身就沒有什麼價值了,一般這種情況不外乎兩種,目的達成,棋子失去價值,棋子提前暴露,失去利用價值……會是哪種?”
夢鳩思索片刻,“前一種吧。”
“為什麼?”
“因為我剛想到一件事。”
在津島修治看過來的視線中,他發現夢鳩的神色忽明忽暗,頗有些陰晴不定的意味。
“我想小田切這顆棋子肯定是早早佈下,最近開始啟動的暗子,啟動的目的說不定也不是多麼複雜的原因,只是他一直監視的物件忽然‘消失’了。這讓小田切哪怕被迫暴露身份也要第一時間找到自己的任務物件,再將情報傳遞回去。”
“我也是剛剛想到,以小田切在特務科內的許可權等級,他只有回國後才能瞭解的情報不過是那麼幾件事,[書]自不用說,這對他早已不是個秘密,我篩選了那些最近發生,以及值得在意的情報之後,我想有一件事是最符合小田切的行動模式的。”
津島修治心底咯噔一下,本能使他沒有阻止夢鳩繼續說下去,然後就在他說下去之後,津島修治自己也想到了同一個答案。
夢鳩當著津島修治的面一字一句的說:“仔細想想,能讓自負為神的男人都感到不安的隱患,比起書,難道不是另一個傳聞更值得在意嗎?”
昔日聞名橫濱的雙黑組合。
最年輕的港口fia幹部。
太宰治的[人間失格]。
難道不是比[書]的存在,更值得那個自認為神明的男人重視嗎?
比起[書]的條條框框,能抹消一切異能力,特殊存在的太宰治,或許才是新世界的神必須要提早消除的隱患!
之前因為情報不足一直無法得出的結論,在推斷出來的那刻,在場的兩個人紛紛沉默了。
半晌後,津島修治問:“可能性有多大?”
夢鳩喃喃道:“如果密魯菲奧雷開始收集世界基石,機率就是百分百。”
津島修治又一次沉默了。
夢鳩感慨道:“[人間失格],真是可怕到足以觸動世界的異能力。”
其實他們兩個人的思維一直是頗為跳躍性的,說不定哪裡就和哪裡聯絡上,很多關聯乍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可當結果出現時,一切都是那麼嚴絲合縫,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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