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柳青兒未來的夫君,榮辱與共。”
柳青兒不在話外界之人的看法和言論,她只想按照自己的意願去生活。
“以前柳家可以縱容你,現在絕對不行。”
柳成聽說了許長歌大鬧了許家的事情,知道許長歌還留著幾分本事。但是,那又能如何呢?
許長歌得罪的是古青宗,註定了他會落得一生悽慘。
“是為了爭奪那一處靈脈的開採權嗎?害怕因為我和長歌走得太近了,影響了柳家在古青宗的印象?”
柳青兒直接撕破了臉皮。
“放肆!家族之事,豈容你能夠議論的?”
柳成惱羞成怒,一巴掌扇在了柳青兒的臉上。
啪!
柳成的這一巴掌狠狠的落到了柳青兒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巴掌印。
正在此時,許長歌推門而出,看到了這個畫面。
前不久,雲東城的附近出現了一條下品靈脈。原本各方宗門欲要爭搶,可最後被古青宗爭到了。後來,古青宗放出了訊息,決定從雲東城內挑選出一些家族,協助其一起開採靈脈。
為了爭取可以得到開採靈脈的機會,許家將許長歌趕了出去,只是為了可以不與古青宗結怨。據說五年前和許長歌有過沖突的古青宗弟子,正是此次靈脈的負責人之一。
柳家在雲東城也有一些實力,自然也想爭一爭靈脈的開採機會,從中獲取利益。為了不留下話柄,柳家一致決定要將柳青兒帶回家族,與許長歌劃分界限。
看著柳青兒臉上的巴掌印,許長歌的全身猛然一震,眼底有殺意閃過。
“長歌。”柳青兒看著許長歌推門而出,下意識的低下了頭,想要遮掩住自己臉上的紅印。因為這個時候的她,是那麼的狼狽,容顏盡失。
許長歌壓制著內心的怒火,對著苗兒說道:“苗兒,帶著小姐回房。”
“是,少爺。”
苗兒一愣,很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苗兒拉著柳青兒回到了屋內,將房門緊閉住了。
柳成等幾個年輕人想要上前阻止,直接將柳青兒帶回家族。
“你自己剁了右手,向青兒道歉,此事作罷。”
許長歌看著柳成,冰冷的眼神讓柳成內心一顫,全身刺骨。
柳成下意識的避開了目光,不敢和許長歌對視。
“許長歌,我是青兒的堂兄,教訓她乃是天經地義之事。讓我剁了右手,你真以為自己還是當初的長歌公子嗎?”
柳成其實心裡已經慌了,可他為了自己的面子和柳家的尊嚴,故作鎮定的說道。
五年前,雲東城以及周邊的城池,何人不知長歌公子呢?
。去過了為逝流的間時著隨已早名威的歌長許,煙如事往,惜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