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任飄渺又來了,只不過這一次,他腰間掛著劍。
洛毅悚然一驚,也不等任飄渺開口說話,趕緊就把魚竿什麼的都收起來,趕緊站起身,一手拎著魚竿,懷抱著魚簍,朝著任飄渺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只不過洛毅笑到一半就笑不出來了,他也沒見這任飄渺拔劍,但是自己的魚竿忽然就斷了,切口極為平整。
任飄渺轉身,只不過剛走出去幾步就忽然頓住,他扭頭看了洛毅一眼。
洛毅嚥了口吐沫,悻悻然的跟了上來。
任飄渺雖然沒說話,但是他的眼神應當是已經把話說完了。
“再不過來,一分為二的就是你。”
洛毅無奈,就只得跟在任飄渺屁股後面,七拐八拐的,好像是來到了一處祠堂......
到了門口,任飄渺就停步了。
他轉身看向洛毅,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進去了。
洛毅撓了撓頭,把魚竿什麼的都放在了門口,徑直走了進去。
他不知道這任飄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總歸應該不會是吃死人的毒藥。
祠堂不大,而且看上去已經很是老舊了,在這裡的等著洛毅的人,非是旁人,正是林燁!
洛毅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是誰呢,神神秘秘的。
“林叔,您這是......”
話還沒說完,洛毅忽然感覺眼前一花,眼皮越來越沉,不出三息的時間,洛毅忽然身子一歪,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洛毅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中的他被林燁抬到了一處密室之中,他躺在一處石臺之上。
過了一會,林老和任飄渺好像也走了進來。
洛毅不知道這是夢境還是真實發生的,他只斷斷續續的聽到了一些對話。
“此臂是千年前我魂族一位先聖所留,當年幽冥入侵,我魂族幾近全滅。”
“若非有吾輩先聖力斬一位幽冥強者,再加上那位百里前輩出手相助,恐怕我魂族,早在千年之前便已被滅族。”
“千年已過,應讖之人現世,我魂族自當還上這份天大恩情。”
“此臂當年沾染了幽冥之血,火不能焚之,水不能侵之,入土則方圓千里之地生機全無,無奈,只得將其存於這雷擊木匣之內。”
“此臂之中亦是有我魂族血脈,欲修魂力,必其血脈。”
“按理來說,不同的血脈無法相融,也不知道那位百里前輩是何意思......”
“小子,不過你既是那應讖之人,是福是禍,就看你的造化了!”
從這一刻開始,洛毅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