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霸天王朝,就算是那位一國之君,想要在景浩然面前擺譜,也得掂量掂量。
雲靈天,左江河等人,見了景浩然更是要客客氣氣的喊上一聲景閣主。
當然了,這也不代表景浩然就能在霸天王朝橫著走。
畢竟現在是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上,說的好聽些,這叫做超然於世。
說難聽些,一句寄人籬下也不算太過分。
但不管怎麼說,至少蘇巍是不敢與這位景閣主翻臉。
他只好在心中打好腹稿,這才緩緩說道:“多謝景閣主提點,只不過這畢竟是我們蘇家的家事,還望景閣主海涵。”
這番話,蘇巍已經將身段放的很低了。
可就在這時,宿明樓卻忽然站起身,他微微舉起手中酒杯,臉上掛滿了笑意。
“今日大喜,我來時反覆斟酌了幾句話,此刻倒是恰好送給這對新人。”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宿明樓就自顧自的說道:
“年少登高,曾山間撫琴,也曾山巔手談。”
“挑燈研讀卻閱盡小人臉,潑墨作畫,倒也畫出幾分炎涼世態。”
“嘆息,嘆息,再嘆息,烈酒入喉,忽記起平生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卻不曾......”
“棒打鴛鴦。”
此言一齣,場中的氣氛瞬間凝滯。
大喜之日,這位四皇子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放言棒打鴛鴦。
宣老有意無意的稍稍挪動步子,站在了宿明樓身側不遠處。
蘇巍等一眾蘇家人皆是面色一沉。
就連左江河與雲靈天都是面色微變,二人猜到今日之事恐會有變。
但是未曾想到,竟是這位四皇子率先發難。
而就在這時,蘇家府邸的大門,毫無徵兆的轟然碎裂!
與此同時,一道璀璨劍光忽然亮起,一閃而逝。
其速度之快,讓一眾賓客只覺得眼前忽然乍起了刺眼的光芒,下意識的閉上眼。
可閉眼再睜眼之時,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覺得如墜冰窟,渾身泛冷。
蘇家三子,蘇天擎,渾身染血。
胸口處,被一把墨色古劍貫穿。
那柄劍就這般釘在了正堂之上,釘在了蘇巍的腳下!
......鳴微微在還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