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孤零零的站在這裡。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響起,有一位身披破爛甲冑的魁梧漢子,費力的舉著那“毅”字王旗,來到了這處斷崖。
他翻身下馬,身形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只不過他的手,卻始終緊緊握著那“毅”字王旗,連半點顫抖都沒有。
“殿下......”
齊衡站在洛毅身後,嗓音虛弱。
洛毅回過頭。
齊衡費力地挺直腰桿,深吸一口氣,“武陵鐵騎驍騎校尉齊衡,奉命率領兩千四百三十二名老卒於止戈橋之上阻截敵軍五萬人!”
“幸不辱命!此役,全殲敵軍!”
齊衡忽然吐出一口鮮血,他身形踉蹌,洛毅下意識的伸手去扶,卻沒能扶的住。
齊衡單膝跪地,又咳出幾口鮮血,可仍舊是抬起頭,繼續說道:“齊衡,不負武陵鐵騎!”
他用盡力氣,將那王旗插入地面,單膝跪地,朝著洛毅垂首至禮。
齊衡身後,沒有一兵一卒。
洛毅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想要扶齊衡起來,可齊衡卻久久不願起身。
“齊衡,你先起......”
洛毅忽然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他的雙手之上,沾滿了鮮血。
洛毅看向齊衡,原來,在他的腹部,有一柄短刀,透體而過。
齊衡垂下來的頭,再沒抬起來過。
難以想象,這個魁梧漢子,一路從止戈橋策馬來到此處,足足八百里,腹部插著這一柄戰刀。
他到底......
該有多疼。
洛毅看著雙手上那赤紅色的鮮血,皺緊了眉,他毫無意識的喃喃自語:“怎麼會......”
“怎麼會......”
幾道破風聲響起。
晨默面色陰沉的可怕,他來到洛毅身側,不由分說的便是一掌印在他的胸口處。
洛毅身形踉蹌後撤,最終頹然跌坐在地上。
他沒有還手,他跌坐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縷鮮血仍是在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
”......的救能我,們他救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