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毅踢了踢齊衡的墓碑,笑道:“你不是號稱千杯不倒嗎?媽的,唬人的吧?”
洛毅又拿出一罈子酒,在魏青的碑前晃了晃,“阿青,這可是你最喜歡的杏花酒,賞個臉?”
偌大一座碑林,鴉雀無聲。
只有那陣陣清風,吹動著洛毅鬢角處的髮絲。
洛毅一手提著酒壺,另一隻手不停的點著魏青的墓碑,笑道:“可以啊你小子,連殿下的酒都不接了,可以,你們不喝......”
“不喝......”
“好!”
“我喝!”
洛毅忽然舉起酒罈,只不過就在這時,一雙纖細修長的玉手,忽然攥住了洛毅的手腕。
“洛毅,夠了。”
——
皇城,欽天監。
對外聲稱閉關的洛天宸,盤膝坐在樓閣最高處。
在他面前,是一塊方正古玉,正是那傳國玉璽!
董乘風坐在他面前,眉頭緊鎖。
“陛下,洛朝在此紮根數千年之久,難道真的要......”
洛天宸雙眸微閉,嗓音平靜道:“人病了,便要尋醫問診。”
“可若是國病了,又當如何?”
董乘風搖頭道:“陛下已至通玄,有陛下坐鎮,又豈會怕那些鄰國宵小?”
“通玄?”洛天宸忽然笑了。
他睜開眼,一臉認真的問道:“通玄境,很高嗎?”
這個問題問的董乘風一愣,“這......這自然是凌絕於頂......”
洛天宸笑了笑,沒人知道他這一笑之中,又包含了多少過往。
他望向遠處,輕聲呢喃道:“可是朕覺得,不夠高。”
董乘風已經知道洛天宸心意已決,可他還是多說了一句:“即便如此,他也未必承受得了這般浩瀚的國運,凝國運於一身,此舉......”
董乘風咬了咬牙:“此舉可稱孤注一擲。”
洛天宸緩緩閉上眼睛,給出了一個蓋棺定論。
“他扛得住要抗,扛不住,也要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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