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雪夜,不如拖槍而行。
洛毅隨後拿過城頭上的一杆槍,縱使千言萬語,說到最後,只是自己實力太過微末。
假使自己已入返虛?
亦或者,自己若是那高高在上的通玄境,又當如何?
洛毅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鐵槍。
暗陵古劍已經被他收入破曉戒指當中,如今曹沫用槍,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當時顏鬱白臨走之前,對洛毅說了兩句話,可謂是醍醐灌頂,讓他受益匪淺。
第一句便是洛毅的劍招。
是那藏劍式,一劍歸元。
顏鬱白當時是這樣問的,“藏劍,藏劍,你是如何理解這‘藏’字?”
洛毅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所謂藏,自然是藏劍於鞘,亦或者藏劍於身?”
顏鬱白卻搖了搖頭,“我雖不用劍,但是卻見過不少劍之大者,其中不乏幾位劍術尚可的劍仙。”
“藏劍,最重要的是藏劍於心。”
“你已經領悟了劍意,但是還不夠,你還缺一顆劍心。”
“小毅,你要時時刻刻都清楚,你所出的每一劍,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出。”
“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旁人,是為了懲惡揚善,還是一己私利,是為了千里之外取人首級,還是為了一劍遞出教天地俯首。”
“不管是什麼,你要知道,你手中握著的劍,到底為何而鳴。”
這一番話,讓洛毅呆滯原地。
另一番話,就是一場舅舅與外甥之間的拉家常了。
當時洛毅問到了那本《陣紀無隱錄》,這是一本極為高深玄妙的槍術正經。
顏鬱白當時也坦然說道,的確是自己埋在小院中的,而且這本槍術,很高,顏鬱白的一身槍術,大半學自於此。
洛毅當時多嘴問了一句:“這無隱錄,從何而來?為何只有上冊?下冊呢?”
顏鬱白一臉理所應當的說道:“搶來的,只搶了一本上冊,你要是喜歡,自己去把下冊搶過來就好了。”
洛毅當時便愣在了原地,久久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