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是乾坤洞洞主,也不行。
除非先殺了他李酒寒。
李酒寒此人極為執拗,眼下顯然是一言不合便要動手了。
孔尤悄然拍了拍李酒寒的肩膀。
這位老宗主扭頭望向申屠默,笑了笑,隨口說道:“這位小友與我無恨宗有緣,我話說到這,你看著辦。”
申屠默皺了皺眉,面無表情道:“前輩,手伸得太長,並不是一件好事。”
孔尤呦呵一聲。
“你在教我做事啊?”
孔尤看著申屠默,同時伸出一隻手指著洛毅。
“先不說這小子跟我們無恨宗有緣,單憑他鎮族的身份,你就不能動。”
“有些事,別人忘了,我管不了,但是我沒忘。”
申屠默扭頭看了洛毅一眼,隨後竟真的轉身離去。
只不過在離去之前,仍是留下了一句話。
“既然前輩發話,那我便給前輩一個面子。”
“不過前輩保得住他一時,保不住他一世。”
申屠默向遠處走去,可他的影子卻忽然從地面之上緩緩浮現。
最終竟是又幻化出一位申屠默,這位影子所化的申屠默竟是就這麼盤膝坐於原地。
孔尤微微眯起眼。
申屠默此舉顯然已經擺明了態度。
今天可以給你面子,但是洛毅只要敢出來,他就敢動手。
而申屠默的本體,則愈行愈遠,幾個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原地。
何苦跟在後面,一同離去。
但是原地盤膝而坐的那尊化身,卻如同一根眼中釘肉中刺,扎眼至極。
孔尤捋了捋下巴處的山羊鬍,他看了那尊化身幾眼,隨後扭頭望向洛毅:“小子,若有難處,不如隨我一同前往無恨宗。”
“別的不敢保證,但你只要在無恨宗待一天,那申屠默便拿你沒辦法。”
“怎麼樣?走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