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確的說是他的女人。
他的眼中漸漸有了一絲不好意思，他緩緩將杜曉涵摟緊了懷裡：“對不起......”
聽到對不起三字，杜曉涵猛的起身。
然後一口咬向了洛毅的脖子：“說對不起有什麼用，我要殺了你！”
洛毅瞳孔一縮，然後猛的退後數步：
“瘋婆娘，你想幹嗎？”
杜曉涵雙眼通紅道：“你害的我滅族，又奪了我的貞操，現在讓我咬你一口，不行麼？”
是的，在杜天雷的事情發生後，天神族直接懲戒了整個杜氏一脈，並且將他們的天神意志全部抹除，甚至導致了杜氏一脈的覆滅......
而杜曉涵，則是不知是何原因，雖然收到了制裁，卻並未殺她。
這就是天神殿的雷霆手段，與鎮壓！
......…
洛毅道：“你滅族和我沒有一毛錢關係，完全是咎由自取，至於奪你貞操？我們那叫道侶雙修，更何況，你已經與我做了夫妻，還是你求我的。”
“你，無恥！”
杜曉涵瞳孔一縮。
下一瞬，她再次向著洛毅攻去。
“別，我道歉，剛才是我不對，消消氣，我錯了，別生氣。”洛毅忽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上一個破鏡前，‘門’的任務。
雙休！
他，好似再杜曉涵身上感受到了自己的一絲氣息。
雖然弱，但不是不存在。
這次洛毅並沒有躲避，他直接硬生生的接住了這一口，一股鑽心的痛苦湧上心頭。
良久，杜曉涵緩緩鬆了口。
“消氣了？”
洛毅道。
“你，我......”
杜曉涵一時間無語。
現在他也說不上什麼感覺，或許是因為與洛毅雙修過的原因，她在發洩完後，好像不怎麼恨洛毅了。
她盯著洛毅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就走：
“算了，這件事就這樣吧，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