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這次的任務,快去找那位紀醫師,再晚......”
“恐怕......恐怕就沒機會了......”
牧倉還要說些什麼,一旁的梁平卻忽然拽住了他。
“這小子一心求死,那就讓他去死。”
“我們不能再耽擱了,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如果那位紀夢月還活著,今天也該是她的極限了。”
牧倉死死的攥著拳,這位無恨宗的天之驕子,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撲面而來的無力感。
陶文林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忽然掙脫了牧倉的手,他轉過身,朝著牧倉與那梁平相反的方向踉蹌走去。
“我......我體內的幽冥之氣會......會將他們引開。”
“你......你們快......走......”
陶文林捂住嘴,大口大口的烏黑鮮血從他的指縫之中滲出。
“這......這是我......我能為你們......”
“做......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牧倉死死的咬著牙,他眼眶通紅的看著陶文林的背影。
牧倉是三日之前完成神魂牽引,當他甦醒過來之時,便已經身在這死林沼澤之中。
而他的身邊,就只有陶文林和梁平。
二人多次救牧倉於水火之中,牧倉從一開始的茫然失措,漸漸地瞭解了這場戰爭。
雖然只有短短三日光陰,可無論是陶文林還是梁平,都被牧倉視為袍澤。
梁平拽住牧倉,嗓音沙啞的低聲喝道:“走!”
牧倉怒喝一聲,下一刻,他與梁平的身影突兀的消失在了此處。
在這片死林沼澤之中,牧倉的空間領域,是唯一能夠創造奇蹟的領域。
陶文林已經徹底看不見了,他只能憑感覺,一路摸索著向遠處走去。
陶文林的眼中一片黑暗,但是......
他的心卻走向了光明。
“我們......一定會勝利的。”
“對吧?”
這是陶文林此生最後一句話。
與此同時,牧倉和梁平出現在了數十里之外,梁平身體搖晃幾下,面色變得更加蒼白。
“牧倉,你昨日寫的那封信,是寫給誰的?”梁平背靠一顆樹,嗓音有些虛弱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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