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初洛蕭結識顏鬱白之時,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有很多事情,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其中很多關於顏鬱白的事,其實有不少都是洛毅講與洛蕭聽的。
所以洛蕭知道顏鬱白的境界修為,恐怕不低,但是到底高到了何種地步,他還真就不清楚。
洛蕭問了一句:“礙不礙事?”
顏鬱白笑著搖了搖頭:“佐酒小菜罷了。”
洛蕭心中大定,既然如此,那他就徹底放心了,喝酒便是。
那為首的臃腫漢子面色頓時一沉:“哪裡來的鄉野村夫,好狂妄的口氣!”
只不過漢子身邊那位面色微微有些蒼白的中年人,卻眉頭一皺。
老實說,他看不透那個坐在他們面前,淡然飲酒的中年人到底是何境界。
因為他身上,連半點氣息波動都無。
此人要麼是一個毫無境界的江湖武把式,要麼......
境界已經高過通玄!
但是在這東玄洲,境界高過通玄的人,一隻手就數得過來,莫說是這北域,即便是在東域,都少之又少!
那臃腫漢子冷笑道:“洛毅殺了我兒子,作為代價,我會屠盡他這一脈。”
洛蕭笑了笑,緩緩開口道:“原來是東域家族的貴客,是喬家,還是岑家?”
顏鬱白依舊默默飲酒。
那臃腫漢子冷笑一聲:“既然你知道此事,那今日便讓你死個明白,我乃東域喬家喬賢,今日只為索命而來。”
喬賢身邊的那位,自然便是喬釗了。
喬賢是喬冠玉的父親,喬家蒙此大辱,自然是要找回場子。
喬賢冷眼望著洛蕭,“把洛毅的孃親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的死法。”
一直默默喝酒的顏鬱白忽然一頓,他緩緩將酒杯放在桌上,用拇指摩挲著酒杯的邊緣。
洛蕭忍不住莞爾一笑,他伸手介紹道:“原來是尋仇,那正好,這位是我那侄子的舅舅,待會動起手來,大家心裡都有個數。”
喬賢一愣,隨後笑容冷冽道:“如此正好。”
洛蕭揉了揉下巴,他忽然問道:“我有些好奇,你們為什麼不敢去洛朝?”
“怎麼?是不敢去動那位?”
“所以一路蒐集訊息,最終也只敢來到此處,對付一個重傷昏迷的女子?”
洛蕭雙眼微眯,眼中逐漸多了一絲冷意。
喬賢冷哼一聲:“死到臨頭,就不要逞這種口舌之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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