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霄本人,如今似乎在坐鎮那處祖地。
三年,整整三年光陰,沒有任何一人能夠踏足那祖地最深處。
靈族先祖的那些真正的大道傳承,一直到現在,都不曾有人將其接下。
對於那幾位先祖的傳承,靈族中人即便是再不甘心,當下也已經哀莫大於心死。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的人,已經放棄了對於那祖地最深處的探索。
更多的人,除去奔赴前線之外,便是在琉璃山山巔之上,分析戰局。
或是想出某些應對之法,亦或者是排兵佈陣。
總而言之,在這座軍帳之中,每天至少有上百道軍令,從軍帳之中送往前線。
這一日,也同先前一般無二。
無論是哪一條道脈的人,此刻都聚在一起,可以這麼說,凡是腦子好使一些的人,基本上都坐在這了。
當下,似乎是在針對北沂州的某場戰事,進行復盤。
軍帳覆盤這種事,向來是要吵上幾句的。
有人會說,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聽我的,如若不然,怎會敗?
既然有人這麼說,就會有人反駁,放你孃的屁,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哪裡來的那麼多早知道?
這種吵架,實在是不稀奇。
反正吵一會過後,大家就又得捏著鼻子,尋思著接下來的對策。
這就免不了再吵一陣子了。
吵來吵去的,也就吵出來了作戰方針。
只不過就在這針對北沂州接下來的戰事走向,馬上要蓋棺定論之時,忽然有人從軍帳之外走來。
“這麼打,肯定會輸。”
那人從外走來,站在門前,看不清面容。
有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聽見他這麼說,頓時忍不住火氣。
“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說輸就輸?”
那人倒也沒動火氣,仍舊站在門口,他似乎壓了壓腰間的一柄纖細長刀,隨後一字一頓道:
“我叫,鎮琉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