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庭道:“若是尋人,貧道倒是可以助道友一臂之力。”
洛毅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天師此言可當真?”
“自然是真,洛道友只需給出所尋之人的名諱與生辰八字,貧道便可以祝你尋得你那位故友。”
洛毅微微一怔,他試探性問道:“天師,若是不知其生辰八字,可否能尋到?”
張正廷沉吟片刻,“若是隻知名諱,恐怕只能為道友指出一個大致方向。”
“不過道友可以在腦海之中觀想你那故友的模樣,貧道會盡量將範圍將其縮小。”
洛毅連聲道謝,張正庭擺了擺手,笑道:“道友無需客氣,貧道如今可還受不得道友一謝,畢竟貧道亦是有事相求。”
張天師這話,讓洛毅微微一愣,起先他甚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只不過很快回過神來,洛毅斬釘截鐵道:“張天師但說無妨,只要是晚輩力所能及之事,晚輩定不會推辭。”
“即便是某些晚輩當下做不到的事,晚輩亦是會將其銘記於心,日後若是有了成事契機,也定會全力以赴。”
天師張正庭神情頓時變得意味深長:“道友此言,可當真?”
洛毅毫不猶豫,重重點頭:“當真!”
一旁,那白衣女子看了洛毅一眼。
天師張正庭,此刻也滿臉意味深長的看著洛毅。
洛毅眼皮忍不住一跳。
壞了,自己......
是不是答應的太過隨意了?
這二位前輩的眼神,瞧著怎麼不太對勁呢?
蘇宅。
明月高懸,一間破敗不堪的房屋之中,一個身材瘦弱的女子,此刻正跪坐在床頭,用勺子舀著一些已經有些泛涼的白粥。
“孃親,吃飯吧。”
蘇唸的嗓音有些沙啞,屋內昏暗,母女二人也不曾點亮蠟燭。
門窗縫隙之中照進來的月光,能給母女二人一些依稀可見的光芒。
一張極為簡陋的木床之上,一個面色蒼白的瘦弱婦人,費力的坐起身。
透過月光,依稀可見這位面色蒼白的婦人的容顏。
即便是如此虛弱,卻依舊難掩婦人的姿容,當年的她,想必一定擁有著一張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傾倒的容顏。
婦人本想摸摸蘇唸的臉,可蘇念卻趕緊側過頭去。
婦人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念兒,讓孃親看看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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