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灰濛濛的天地之間,在洛毅的身前,忽然出現了一條路。
洛毅沿著這條路,緩步前行。
一路上,耳邊盡是些低語呢喃。
有人訴說著當年鎮族的宏偉壯闊,有人低哭泣,訴說著千百年的孤寂。
還有人在歡喜,也有人在憂愁。
有人高歌。
有人怒罵。
這些,都是洛朝的先輩。
是世世代代,用自己的生命與己身守著這該死的封印的人。
也是洛毅的......
親人。
洛毅在那條路上,漸行漸遠......
與此同時,荒古天下之中。
一位身穿一襲黑衣的桀驁青年,腰懸木劍,此刻正躺在一塊巨石之上,仰頭喝酒。
此人猛灌了幾口,辣的直咧嘴。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陣陣輕微的腳步聲。
青年也沒轉頭,只是淡淡道:“這一局,結束了?”
身後傳來一個熟悉嗓音。
“結束了。”
青年又問:“還回琉璃天下嗎?”
身後那人沉默片刻,說道:“應該不回了。”
青年晃了晃酒壺,自己也跟著搖了搖頭。
“你啊,何必呢。”
身後那人走到了青年身側,伸手接過那酒壺,將剩餘的辛辣酒水一飲而盡。
“味道怎麼樣?”黑衣年輕人打趣道。
那人微微一笑,說了四個字。
“甘苦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