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讓那姑娘待在車裡,隨後便帶著我和白姐下了車。
白姐剛露頭便召集來無數男人的目光。
這裡的人雖然有文化,可七成都是老大難。
像白姐這麼漂亮的女人,成天面對黃土可見不著。
“白姐,你瞧瞧你這影響力,都從北邊禍禍到西邊了。”
龍哥沒譜地打著趣。
可白姐根本不在意這些目光。
她沒走兩步就詢問龍哥:
“阿龍,那個姑娘是怎麼回事?”
白姐的話意有所指,就好像在車廂裡問我時一樣。
照這麼說的話,白姐恐怕已經能確定對方根本不是人!
她就是想看看龍哥知不知道對方的底。
龍哥瞥了我一眼,我衝他微微點頭。
而他的眼神已經告訴我,他知道!
“白姐,這事兒待會兒再聊,咱們先去找靈鎮。”
龍哥同樣意有所指。
以我對他的瞭解,在正事兒上他從來都不會掉鏈子。
這說明他把人家姑娘帶過來,肯定也出於某種目的!
由於外人進宿舍需要登記,龍哥趕緊給人看門的遞了兩包好煙,市儈道:
“老馮,裡面又沒啥值錢的東西,我們不多待,就十分鐘也用不著登記了。”
說著,他還朝對方擠眉弄眼起來。
估計看門的大爺跟他也熟。
他收下兩包煙就當沒看見我們,掃了掃手示意我們趕緊進去。
來到宿舍樓下,龍哥清了清嗓子就喊:
“靈鎮!你狗曰的趕緊下來!”
“譁!!!”
一盆涼水從天而降,直接澆在了龍哥頭上。
我抬頭一看,倒水的人正好也探出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