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樓的出租房很便宜,租賃也沒什麼門檻和條件,導致魚龍混雜。
什麼一樓一鳳、花碼子、大小快樂屋,在這兒都能找到。
可以說,一棟筒子樓就是整片南城的縮影,暗地裡窩藏著不少見得不光的勾當。
我記得龍哥曾經就說過這事兒。
他說他就長在南城,也算是在底層練就了一身本領。
不過我來昆城這麼久,還真沒怎麼來過這附近。
車剛開進南城,我就發現龍哥對南城果然極為熟悉。
一條條羊腸小道,七拐八拐就能拐到另一片天地去。
他時不時還會放慢車速,和偶爾路過的熟人打打招呼。
只不過這些所謂的“熟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做正經生意的。
在和幾個姑娘打完招呼後,他笑著對我說:
“等什麼時候你那邊的麻煩事有個結果,哥就帶你來這附近好好放鬆放鬆。”
說著,他還衝我使了個意味深長的眼色。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他了。
可即便我那天晚上看花了眼,韓念念也不會騙我。
龍哥嚮往常那樣滔滔不絕地說著他的計劃。
我則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
說起來我對南城倒也有些興趣。
因為越是看上去糟粕的地方,往往越是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
而且在這種環境裡,錢就是第一法則。
我要想在昆城打聽些什麼事,別的地方不好說,但只要有錢,這裡就一定有答案!
沒多久,龍哥便帶我來到了一幢筒子樓前。
車剛停穩,我安全帶還沒解開,就聽門外有人敲玻璃:
“老闆,二百,剛打掃過,有熱水,包舒服。”
我不解地看了龍哥一眼,他示意我不用理會,下車就行。
可我一下車就看到車後面站著兩個畫著濃妝的大嬸。
不開玩笑,倆大嬸少說也有四十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