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念念和吟魚也在一旁附和,說什麼都不讓我一個人回家。
我十分無奈,但也知道她們是在擔心我的安全。
出馬看道,在南方並不常見。
可到了北方,特別是偏遠的山村裡,類似張撇子那樣的野路子道士隨處可見。
由於地方文化的差異,北方所謂的“江湖騙子”,其實身上多多少少都傍點兒真功夫。
而且相較於南方,北方人對“妖氣”似乎更加敏感。
單說狐、黃、白、柳、灰五大仙,南邊就沒怎麼聽過這種說法。
朱莉她們是擔心我一個人走會節外生枝。
我只好實事求是地對她們說:
“今時不同往日,你們別說再冒出一個張撇子,就算再多來十......呃…五個!我都不帶慌的。”
“再者說,慈雲和阿七他們也在那邊,我一個人回去並不代表我要一個人過夜。”-
“所以你們放心好了,我就是回家看看,順便再拿點兒東西。”
朱莉稍顯猶豫地問:
“行,你都有理,但我問你要是真出事兒了怎麼辦?”
我說她簡直就是瞎操心。
張撇子墳頭草都長半人高了,還能出什麼事?
況且邪神那夥人總不會跟著我們一道過來了吧?
退一萬步講,就算來了又能怎麼樣?
我就不信我和慈雲聯手還對付不了一個嘍囉。
見我一再堅持,朱莉她們也拿我沒轍。
最後我和她們各讓一步,我保證明天中午準時到地方和她們匯合。
倘若我要是去晚了,任憑她們三個怎麼鬧都行!
話說到這份上,她們總算妥協了。
我將行李交給她們後,便獨自一人來到了汽車站。
這段路煞是漫長。
離開這麼久,雖然沒啥大的變化,但我不管看到什麼都覺得既陌生又熟悉。
顛簸了一個多小時,我總算遠遠看見了那一座座熟悉的大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