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瞥了我一眼,淡淡道:
“好了,就準你說一句話,想清楚再問。”
我早就憋不住了,於是開口就問:
“我呢?我呢?這明擺就是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可我在哪兒?”
老闆娘掐了掐鼻樑,然後讓我把嘴閉上。
她十分無奈地說:
“合著你想了半天就是打算問這種無聊的問題?......你?你不是在我旁邊麼?”
我亂了,徹徹底底的凌亂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是不是她沒聽懂我這話的意思?
我是想問,那天夜裡我跟蹤四姐,但先在卻看不見......唉?等等,好像哪兒不對。
假如能看見“我”,那此刻正在狂殺腦細胞的人又是誰?
這時,老闆娘淡然開口道:
“世上的人皆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我只不過是帶你從另一個角度觀察已經發生過的事。”
“除非你已經死了,然後肉體和靈魂被某種邪術分離,否則你是不可能在這兒看見“你自己”的。”
老闆娘說完後,我礙於規矩沒有接話。
但此刻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老闆娘是想借此告訴我,皮胎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換句話說,如果此刻跟她來的人是皮胎,那對方就能在這裡看到他“自己”!
可我不明白,這和我剪除黃半仙有關係嗎?
然而,我心中的疑惑才剛有苗頭,立馬就被一輛汽車所吸引。
這是龍哥的車,那天我就是看見他下車後......
前半部分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
龍哥開門下車,左顧右盼後便獨自拐入巷子。
但隨後又從車上下來一個人,這人尖嘴猴腮一臉黃皮子面相!
怎麼會是他?!黃半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