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這家店賣的是什麼,只要環境足夠安靜就行。
上到二樓,我們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闆娘把肅英鏡平放在桌面上,手指輕輕劃過鏡框說:
“多好的一面鏡子,可惜沒人懂得珍惜它。拿來捉妖?真是暴殄天物!”
我不禁疑惑道:
“老闆娘,恕我多嘴問一句,肅英鏡還有其他用途麼?”
老闆娘連眼睛都沒抬,不屑道:
“鏡子還能有什麼用途?”
說著,她看向我身邊的文雅婷,並讓她告訴我鏡子有啥用。
其實聽到這兒我已經知道自己犯糊塗了。
鏡子不就是用來照的麼?
哪怕用於封印或者別的用途,其最根本的用途還是“照”。
文雅婷礙於我倆之間的關係,並沒有接過話茬。
她非常聰明地換了個話題,向老闆娘詢問道:
“前輩眼界寬闊,我們有什麼做得不到位的,還望您不吝賜教。”
我能聽得出來,即便文家沒落了,但家風還在。
到底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女子,隨口說兩句都比我顯得有文化多了。
老闆娘看似漫不經心,但一開口就讓我們倆都愣住了。
她一邊擺弄著肅英鏡,一邊問我們知不知道什麼叫“創世”!
對我而言,“創世”這個詞並不陌生。
我看過不少相關的書籍。
書裡提到它是一個文明關於自我認知的最早表述,同時也是孕育各路神話傳說的搖籃。
但在大眾心理,神話本身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概念。
或者說......是信仰!
我忘了是在哪看到過這樣一句話,叫:“恆無之初,故無有形”。
這是一個關於“有”和“無”的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