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還拿出手帕故作擦眼淚的樣子。
矯揉造作這個詞用在她身上一點毛病都沒有。
況且,你這幅模樣是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個“凡人”的?
果然,玄陰也抓到了她的話柄,冷哼道:
“哼!你怎麼不看看自己如今是副什麼鬼樣子?!”
老闆娘停下抹淚的動作,突然語氣一冷:
“看來你還記得我已經不是人了呀?”
此話一齣,玄陰臉色驟變!
先前的那股氣勢瞬間頹靡了下去。
或許她早就料到......不,她應該來之前就清楚要面對這一切。
而在我看來,老闆娘和玄陰之間頗有淵源。
我忽然對這份“記憶”有些感興趣。
而且我還在不知不覺中把什麼“九世遺骨”全都拋在了腦後。
“鬼娘,我許諾過會補償你,自然不會食言,但現在不是時候。”
“算了吧,遊戲規則既然是我定下的,我願賭服輸也用不著你補償。”
玄陰表情疑惑地看著老闆娘。
她似乎沒聽懂對方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我比她還懵,比她更想知道這所謂的“遊戲規則”是什麼。
玄陰往後退了幾步,深吸一口氣說:
“天災將至,我與你的恩恩怨怨日後再了,我現在......”
“行了,你在我面前還裝?我沒功夫聽你講廢話,還用得著我提醒你規則嗎?”
“規則麼......”
玄陰沉吟許久後竟然妥協了!
她微微點頭,表示不會插手。
同時她也希望鬼娘能信守承諾。
兩人之間的對話從此刻起完全變成了打啞謎。
我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
但歸根結底都和那個所謂的“遊戲規則”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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