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能不能抗下“鬼哭神嚎”的問題了。
恐怕我還得考慮怎麼才能鎮壓文望亭這頭“怪物”!
“嗚嗷!!!”
文望亭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眼球翻白,暗紅色的皮膚表面逐漸出現一簇簇瘤狀物。
很快,烏青的血管顏色有深有淺。
最終居然組合成了一張醜陋猙獰的鬼面,就像刺青一樣!
刀刺中的位置,正好也是鬼面的血盆大口!
文望亭機械般地扶住刀柄,然後猛地一剜,硬生生剜下一片肉。
這一次,他是真的沒血可流了。
肉還沒掉到地上便被某種力量“溶化”。
他張開嘴竟發出了詭異的悲鳴,就像......就像嬰兒的啼哭一般!
文望亭額頭兩側青筋暴起,那一簇簇瘤子也隱沒不見。
我感覺他似乎找到了某種力量的“平衡”。
短短幾息功夫,文望亭居然恢復了理智!
“呵呵呵......哈哈哈!!!小子,你是不是害怕了?!”
他的笑聲迴盪不絕。
說實話,我這心裡確實沒底。
感覺文望亭在這種狀態下使出的鬼哭神嚎,只怕連老闆娘都不敢硬接!
我正想到她呢,結果她就來到了我身邊。
老闆娘死死盯著文望亭,表情異常凝重。
她本來不打算出面插手這檔子事。
可現在她既然選擇露面,就說明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期!
“傻小子,下次見到那老不死的,一定記得告訴他這件事。文家......真是‘人才’輩出呢!”
老闆娘話裡話外都是諷刺。
不過說歸說,她的表情可一點兒都不輕鬆。
我也明白文望亭肯定是用了什麼禁術,但苦於不瞭解底細,所以連想辦法都難。
趁著文望亭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狀態,我趕忙詢問道:
”......刀把那裡手他,娘闆老“
”!齒牙的餮饕是!齒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