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著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文望亭雙膝跪地,胸口的窟窿不停地在往外噴血。
這恐怕和我封印了兇刃有關。
但他卻忽然莫名其妙地說:
“小子!你居然也有底牌!我今日......咳咳咳,今日......”
我聽他說話連氣都不夠用。
就這,難不成還想跟我魚死網破?
還有所謂的“底牌”,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反正剛才那種感覺非常奇妙。
那個聲音也絕對不是文天宗。
它像是一種啟示,一種前輩對晚輩的諄諄教誨。
和我在書裡看到過的“天地之音”有那麼幾分相似。
可“天”是不會說話的。
我所能聯想到的,只有“陰陽二神”!
當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文望亭居然真的沒有死心!
他從背後又抽出一把短刀!
我心頭一顫,生怕他拿出來的又是什麼兇獸牙齒。
剛才的險境絕對不能再來一次!
幸好,經過觀察,那只是一把普通的短刀。
跟我手裡握著的兇刃想比,方方面面都差遠了。
可下一秒,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文望亭不顧傷勢,居然再次將刀插向心口。
區別在於他這回是瞄準了自己的心臟!
他目光陰鷙,口中念起古怪的咒語。
當他再次將刀抽出來的時候,臉上居然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
然而更離譜的事來了。
刀尖離體的瞬間,他身上的傷口竟開始迅速癒合!
同時那張由血管和青筋組成的“鬼面”也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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