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啊,說天說地它不還是口棺材麼?
想那麼多幹啥,本來就是把腦袋別褲腰上,瞻前顧後像個娘們一樣可還行?
我說了句“行!”然後改口道:
“這樣,我來負責神神叨叨的事。老李你就專心開棺。”
說著,我把畫好的雷符全都交給了他。
並且我還叮囑他每拆下一根楔子,就在原位貼上一張雷符。
李狗屁接過雷符並換上撬棍,摸索著就要往棺材上爬!
我趕忙拽住他,然後對他說:
“老李,有些事我也就不瞞你了......控水術!”
一顆巴掌大的水球立馬浮現在我手中。
李狗屁瞪大了眼睛看著,張著嘴滿是詫異的表情。
我沒有多做解釋迅速擴大水球,並將其轉化成一層“膜”附著在他身上。
這還沒完,除了雷符,我又交給李狗屁幾枚刻印。
我叮囑他一旦察覺到棺材裡有任何異動,立馬把刻印往棺材裡扔!
李狗屁表情有些懵。
他似乎想問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又始終問不出口。
最後他點了點頭說:
“行!不過出去以後,老闆你可得跟俺好好說道說道。”
“沒問題,你多加小心!”
李狗屁應了一聲,隨即像只猴子一樣開始迅速攀爬。
我站在原地也不是沒事兒幹。
他負責開棺,我就負責棺材蓋揭開的一瞬間鎮壓住裡面的鬼東西。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口棺材裡封印的遺憾應該是軀幹。
否則不會選擇用這麼巨大的棺材。
我咬破手指,迅速把剩下的黃紙全部畫完。
都說熟能生巧,但其實這些雷符都不如我在北方畫的好。
興許是覺得這東西用處不大了,所以我畫得也不如以前那麼精細。
主要的封印手段,說到底還是“掌心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