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裡看上去是間密室,但若真要如此,我又是怎麼進來的?
所以一定有障眼法!
結合這座古墓的一些特點,我認為守墓的那位前輩應該是不想讓人發現石龕。
不管我猜的對不對,至少那位前輩絕對不是壞人。
順著這個思路我繼續往下琢磨。
我記得韓念念跟我提過,障眼法就是粗糙濫制的幻術。
所以有障眼法的地方就必然有“陣法”!
既然有陣法,那就肯定有陣眼!
如果換我來佈陣,我肯定會選擇把陣眼藏在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密室四周封閉,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就是頭頂和腳下。
想到這兒,我再次仔細掃視四周。
可惜,我就算用夜視術尋摸了十來分鐘也沒能看到哪兒有陣眼。
難道是我判斷錯了?
那隻眼珠子莫非還在攪亂我的心神?
嘶......攪亂......有辦法了!
我發現自從我懂得靜下心來考慮問題後,思路頓時變得清晰了不少。
此刻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韓念念是夢魘,是天底下所有幻術的“祖宗”。
她說過,破除幻術的最好辦法就是用一個更大的幻術去覆蓋它!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用她的方法試一試。
我沒有猶豫,運轉妖力的同時咬破了手指。
滴出的鮮血還沒落地便懸在了半空。
我眼看著血珠一滴一滴匯聚成型,口中呢喃道:
“以隱為顯,離亂五覺,混淆陰陽,我獨清明!開!”
霎時間,周圍的景色開始扭曲變幻。
我的妖力彷彿不受控制般順著毛孔擴散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