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朱莉來的時候,鎮子上家家戶戶的燈都已經滅乾淨了。
安置好石龕後我坐上車,朱莉瞥了我一眼:
“你沒有受傷吧?”
“放心吧,沒有。”
“你讓我怎麼放心?!”
朱莉突然提高聲調,嚇得我打了個激靈。
她非常氣憤地說以後堅決不許我一個人出來辦事。
就算遇上再特殊的情況,我身邊至少得有一個自己人。
我剛想跟她說沒必要,但朱莉壓根就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她用十分嚴肅的語氣對我說:
“陸明,你要知道,我們這些人出點兒什麼意外都沒關係。大局你懂麼?!準備了這麼久,功虧一簣可怎麼辦?你自己想想,這些話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可你聽麼?”
“莉莉,你別生氣,這次......”
“住口!先聽我把話說完!”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只好把嘴閉上。
本想著等她氣消了再好好哄哄她應該就沒事了。
沒曾想,這一次她是真的生氣了。
回程途中她一直在細數我這段時間犯下的各種錯誤。
我都沒想過她居然能記的這麼清楚!
而且聽她說完以後我才猛然意識到,有那麼幾次確實很危險。
除卻剛開始那一個月,自打從文望亭出現後,危險就一直沒斷過。
第一次是朱莉的秘書小蘇送了命。
但我從沒想過,當時那七支追魂奪命釘要是全部打在我身上會有什麼後果?
緊接著就是湘西之行,如果那天不是韓念念出手,文望亭一招鬼哭神嚎我又該怎麼抵擋?
之後的危險自然少不了,祖地、青楓祠、天海......
說是險象環生可一點兒都不過分。
朱莉說得對,很多時候我都沒把事情考慮周全。
好比說這次下墓,我如果多帶一個人,也許李狗屁就不用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