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院子裡到處都是落葉。
乍一看有些蕭瑟,但終歸是自己的狗窩。
分完房間,我打電話叫了外賣,然後便招呼眾人打掃起屋子。
這房子長時間不住,一下就沒了人氣,打掃起來也很費功夫。
我讓大家先把臥室收拾出來,不然等到了晚上沒地方睡覺。
至於其他的,可以等到明天再打掃。
我們一直忙活到下午才把屋子堪堪收拾出來。
大家都累得不行,索性我讓她們先去洗澡,晚上出去好好吃一頓。
然而,就在我收拾工具的時候,一股陰冷的氣息突然出現在門外。
我沒有回頭,直接喊了一聲:
“陳老闆,來了就進屋坐,別在門外站著。”
“那陳某就叨擾了。”
聲音自我身後響起,又嚇了我一大跳!
本以為這傢伙在門外,沒想到居然在我身後。
我放下手裡的抹布,轉身對陳天魁說:
“陳老闆,我就說讓你跟我們一起走,你非要說有事得先走一步,你瞧,咱們不還是前後腳到麼?”
陳天魁也不跟我客氣,直接坐到椅子上說:
“陳某來是給陸老闆捎個信。”
“噢?莫不是南城有什麼動靜?”
我也好奇地坐下,心想什麼事值得他專門跑一趟?
陳天魁點了點頭,不緊不慢道:
“確實跟南城有關,那邊知道你回昆城,已經在‘招兵買馬’了。”
“招兵買馬?怎麼?南叔打算跟我來硬的?”
不等陳天魁開口解釋,子離便先他一步傳念道:
“原來如此!老傢伙確實有點手段,知道你根基不穩,所以......”
“等等!師兄你的意思是南叔真要跟我開戰?不至於吧?”
子離沉聲解釋道:
“怎麼不至於?那可是他苦心經營並維持了數千年的凡域,他又豈能輕易拱手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