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事,好事。”
“咱倆這次的交易......”
“哎!無妨,無妨。”
兩句話他回答得都很隨意。
我也能聽得出他是真的並不在乎。
如此一來就能說明,他只是借交易的由頭,引我去陽川而已。
隨後便是飯桌上的閒聊。
不過我倆僅需對視一眼便知道對方心裡都揣著事。
只不過這些事,不宜在飯桌上說。
也對,吃飯就吃飯,有事兒待會兒再聊也一樣。
這頓飯吃得還算賓主盡歡。
吟魚她們也沒有不自在,反倒被陳天魁逗得頻頻樂哉。
他若非有那一層身份,我還真願意把他當個交心的朋友來處。
吃完晚飯,我讓大家各自先去收拾行李,明天就準備回昆城。
等她們離開後,我這才和陳天魁聊了起來:
“陳老闆,咱倆之間怕是沒必要藏著掖著了。你到底出啥狀況了?”
陳天魁淡然一笑,夾了顆花生米放進嘴裡,邊嚼邊說:
“哎呀,這味道是真香啊。可惜......你瞧。”
說著,他又把花生米吐了出來。
本來應該是件很“噁心”的事。
但當我看見完好無損的花生米時,忽然愣住了。
說完好無損,指的是花生米上面的鹽粒都還在!
先不說他嚼沒嚼,這鹽粒沒化就有些不對勁。
緊跟著他又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可等他放下杯子,裡面的茶竟然還冒著熱氣。
我萬分詫異地問:
“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