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一皺,心想這血煞居然還不老實!
想脫困?沒這麼容易!
我二話不說,咬破手指在冰雕寫下一個巨大的鬼篆!
緊接著我和吟魚異口同聲道:
“巨靈之鰲,舞於滄海。邪靈鬼魅,覆於巨浪!......封!!!”
冰雕上的鬼篆瞬間血光大作!
其內部也發出了“滋滋滋”的怪聲。
不到十息功夫,鬼篆就變成了黑色。
被封在裡面的血煞也徹底沒了動靜!
我收回力量趕緊仔細檢視吳老道留下的線索。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聚集過來。
可血煞反噬來得太快,吳老道只寫下了歪歪扭扭的“月一”。
我讓老赤狽搭手幫忙先收殮吳老道的屍首。
然後便和清元他們討論起這個“月一”到底是什麼?
“清元道友,以你對吳老道的瞭解,他想要傳達給我們什麼訊息?”
清元剛才也受了傷,此刻還有些虛弱。
他皺著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
“依老夫對吳老道的瞭解,他絕非拐彎抹角之人。何況剛才情況緊急,他一定會盡可能留下清楚的線索。月字應該沒什麼問題,但那個‘一’卻有些字非字。”
“字非字?你的意思是說他沒寫完?”
清元點了點頭,但表情依然凝重。
我明白他在想什麼,“一”筆畫開頭的字,數到明早也數不完。
何況誰又能保證猜出這個字就等於猜出了吳老道的意思?
這時,白姐和朱莉將我拉到一旁。
白姐率先開口道:
“我和朱莉有個想法,吳老道推演的時候,肯定有人在關注他。”
我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然後朱莉把話接了過去,解釋道:
“所以要不要試試嫁夢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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