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跟我沒關係,是我師兄,他一時沒收住手。”
“原來如此......”
白姐點了點頭,完全沒有要追問的意思。
緊接著她又詢問我神像的事。
我告訴她,這尊山神像被人種了血釘子。
要說這種蠱的人手段也確實夠毒!
先用血釘子壓制神明,然後再用銅棺將其困住。
最後還不惜留下天宗符。
對方不僅算計好了煞氣爆發的時間,更有能夠讓神明化煞的手段!
此局堪稱毒中毒,除了沒算到那一縷殘魂外,其餘皆是天衣無縫!
要不是那一縷殘魂幫忙鎮壓煞氣,附近怎麼可能還敢規劃墓園?
老李他們別說下井,整座山恐怕都要變成名副其實的荒土山!
等我一口氣把事情經過講完,白姐沒有作任何表態。
這很符合她的性格。
反正事情都了結了,問再多也不過是滿足好奇心而已。
而關於她是否突破八陽境界的事。
她不說,那我就不問。
因為我堅信她有她不說的理由。
畢竟我們相處這麼久,這點兒默契總歸還是有的。
“行了,先上去吧,這地方沒啥用了。”
說著我便調動起風之力,準備回到地面。
但就在這時,白姐卻突然開口道:
“陸明,你還沒告訴我你身上這些黏糊糊的液體是怎麼沾上的?”
我轉過身,正想拿出腹稿誆她。
不料白姐卻死死地盯著我。
這表情彷彿在說:“我就看你想怎麼編!”
“呃,就…就是神像嘛,血釘子你知道不?蠱蟲炸開以後濺…濺......”
完了,這一結巴就顯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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