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沒想到江承硯一大早打電話過來是為了這個事,張牧愣了愣,隨即出聲道,“三爺說的要是什麼意思?”
電話那邊頓時嗤笑出聲,“還能是什麼意思,當然是包她啊。”
“不管怎麼說明面上她還是我弟妹不是嗎,總不能是想娶她......”
這麼說著,江承硯語調散漫地開口道,“身段不錯,有點食髓知味了,沒膩之前想她聽話一點。”
“你也知道的,我的身份沒法出面,所以可能需要張總幫幫忙了。”
江承硯的這番話傳來,張牧這才狗腿地出聲道,“那還是有辦法的,現在顧氏遇到麻煩了,她正病急亂投醫呢。”
“我去跟她談,不過三爺可能得等幾天,得等我出院才行。”
“你怎麼了?”江承硯話語之中的嘲諷意味越發明顯,“把自己玩進去了?”
“三爺說笑了,哪能啊,今天凌晨開車過山路沒過好,摔下去了。”
“養好傷早點辦正事。”江承硯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牧這才丟開了手機。
一旁的兩個狗友立刻湊上前來,“是他嗎?”
“不是他,不過以後顧允初你們別想了,沒戲了。”
看著那兩個狗友一臉不願意的表情,張牧不由得加重了語氣,“沒跟你們開玩笑,要是不想死就別再打她的主意了。”
眼看著他認真了,一旁的兩人這才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
顧允初回了家之後就躲進了房間裡,把包裡的錄音筆拿了出來,把錄到的音訊導了出來。
簡單收拾了一下她就去了張牧的公司。
可是等到了之後才知道張牧被撞傷住院了。
沒有辦法,顧允初只能強壓下了心中的不安回去了。
回到家就看著大伯他們又來鬧了一場。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他們,顧允初還沒來得及安撫好夏雁的情緒,江漸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剛接通,江漸青溫柔的嗓音就傳進了耳中。
“允初,我這幾天一直在為了顧氏的事情奔走,終於找到了融資的渠道了,你現在有空嗎,我來接你,我們一起過去好好談一談,好嗎?”
顧允初臉色微微變了變,但是她心裡很清楚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所以還是應了下來。
她倒是想看看這一次江漸青又準備耍什麼花招。
聽著顧允初答應,江漸青顯得心情很好的樣子,“允初,這一次談成了,顧氏就救活了。”
“到時候我們去醫院把這個好訊息說給顧叔叔聽,說不定他就也跟著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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