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據我所知你嫁給偉傑後就沒有出來工作過,連出門吃飯都得打電話讓偉傑去結賬。你這種跟社會完全脫節的人,我怎麼相信你能辦好我的案子?”
她的聲音很大,外面的同事都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於是紛紛議論起來。
“怎麼回事?這是吵起來了?”
“那是誰?新人嗎?”
“應該是,之前沒見過。”
“第一天到公司就跟客戶起衝突,這人怎麼透過面試的?”
外面的議論聲也傳到了顧安然的耳朵裡。
她沒有慌,反而更淡定地看著氣急敗壞的秦舒。
律師該有的素養,她從沒忘記。
“秦小姐說的那些是我的私事,並不正證明我的實力不行。如果照秦小姐這麼理解,你怕是連我也不如,至少我只找我丈夫要錢,而你卻找別人的丈夫要錢!”
她的這句話資訊量極大,原本還覺得她不該跟客戶起衝突的其他人頓時不說話了。
秦舒沒想到之前還忍氣吞聲的顧安然,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嘲諷她,更生氣了。
“你、你胡說什麼!這就是你們律所對待客戶的態度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去投訴你,讓你們律所關門!”
顧安然看她開始口不擇言,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淡定反擊。
“秦小姐請便。不過我要提醒你,我們律所有監控,清晰地記錄了我們的對話,要是你被判定為侮辱罪,到時候你會列入整個北城律所的黑名單。”
秦舒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剛才只是想打壓顧安然,沒想跟律所為敵,要是這都能被列入律所黑名單,以後她要個法律問題,誰還會幫她!
但她實在氣不過顧安然的淡然,注意到外面的人還在關注她們。
一個計謀又湧上心頭。
“顧安然,你得意什麼?你一個已經四五年沒上過班的人,就算是法學畢業又怎麼樣?誰不知道律師是靠經驗吃飯的。你一沒拿得出手的案例,二沒優秀的工作履歷,你憑什麼透過這麼嚴格的面試?該不會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吧?”
如秦舒所言,他們律所不僅正規,而且還是北城top10的綜合性律師事務所。
能進來的人無一不是自身實力過硬!
即使是律師助理,也是名校畢業,科班出身。
他們之前看顧安然進來時落落大方,又獲得了最嚴格的主辦律師李然的認可,都以為她是某個從國外光榮迴歸的厲害人物。
如今聽說她竟然是個吃飯都要靠丈夫結賬,而且還足足四五年都沒上過班的家庭婦女。
所有人都有些接受不了。
“家庭婦女什麼時候也能成為律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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