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這段時間她得想辦法獲得徐家母子的動靜才行。
傅霆深走到門口,就看到裡面只剩下顧安然一個人。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情很嚴肅。
“媽咪。”
“漂亮阿姨。”
徐昕芯跟傅楠一進門就看到她醒了,兩人立刻飛撲到她病床邊,開始嘰嘰喳喳地關心她。
顧安然眼底的冷色立刻消融,笑著回應兩人。
注意到女兒脖子上的包紮時,她眼神一痛,柔聲問道:“芯芯,還疼嗎?”
“不疼了,今天是叔叔幫我換的藥。”徐昕芯說著,又安慰似的又道:“媽咪不怕,叔叔答應會保護我們,幫我們教訓壞人。”
顧安然一聽,臉色微微變化,看向門口沒說話的男人。
找藉口將兩個孩子哄開後,她主動道:“傅先生,我女兒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既然是我的私事,我自己會處理好。”
傅霆深淡漠地看著她,“你是在跟我劃清界限?”
“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不存在劃清界限,也不存在互幫互助。”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事實。
傅霆深心底猛地竄出一股火。
燒得他整個人有些躁鬱。
“顧小姐,需要我再提醒你,那晚我們發生了什麼嗎?”
顧安然一下愣住,這段時間她所有的災難和噩夢都是從那晚開始的。
被丈夫背叛,被閨蜜陷害,女兒被虐待......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她心上血淋淋的傷口。
他怎麼能這麼輕易地打破她的保護層!
“先生作為公關,應該不止我一個客戶,為什麼你偏偏對我死纏爛打?是有人的錢給得太多,還是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傅霆深萬萬想不到自己的一番善意,竟會被她惡意解讀成這樣。
他剋制住怒火,嗓音冷漠道:“很好,顧安然,這些天算我多管閒事,以後我不會再管你。”
顧安然倔強地望著他,“你最好說到做到。”
傅霆深的怒火在胸口翻騰。
周身的氣息變得凌厲而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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