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深隔著門縫看了顧安然一眼,確定她沒受傷後,這才站到即將倒塌的門前,將她護在身後。
顧安然隔著門縫,看著他,他的沉穩與堅定,像是一劑良藥,瞬息平復了她所有的不安與緊張。
“敢動我的人,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著,他又給了對方一個重擊。
他的動作果斷又迅速。
對方完全無力招架。
哀嚎了兩聲後,就消停了。
“顧安然,出來。”
傅霆深將倒塌的門拆下,衝顧安然伸手。
顧安然看著那隻白皙修長的手,遲疑了兩秒,最終還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剛放上去,她的手就被傅霆深的大掌用力包裹。
“沒事吧?”傅霆深仔細打量著她。
顧安然搖頭,隨後主動道:“白瑾在裡面。”
白瑾?
傅霆深聞言立刻往裡看,見白瑾正扶著牆,一副很難受的表情,立刻道:“安然,立刻叫救護車,我去把她弄出來。”
白瑾此刻頭疼得厲害,但聽到救護車幾個字,立刻就拒絕了。
“別叫救護車,送我回別墅就可以了。”
傅霆深看她難受得幾乎站不住,立刻拒絕,“伯母,你現在的樣子需要去醫院。”
“我說了不用!”白瑾很不耐煩,從身上摸出一個手指長的透明盒子,取出一個藥片吞下,然後才道:“要麼送我回別墅,要麼你們自己走,別管我!”
顧安然看她那樣子,對傅霆深說,“聽她的吧,我跟你一起送她回別墅。”
而擅闖女衛生間的人也被咖啡廳老闆報警帶走。
警局。
宋博青領著北城最厲害的律師,費了不少心力,才將宋婉婉保釋出來。
“爸爸!”宋婉婉昨晚被傅霆深的無情傷害,又在警局待了一夜,整個人身心俱疲,見到宋博青,忍不住朝他跑去想在他懷裡哭訴。
不想宋博青卻冷著臉躲開,冷喝道:“一點規矩都沒有,上車!”
宋婉婉滿腔的委屈化作寒冰,深深扎進了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