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看護連忙從藥箱裡翻出一盒藥,「醫生上個月給太太開了一些,還沒吃完。」
丁兆林點了點頭,「午飯時間推遲兩個小時吧,讓太太多睡一會兒。」
「好,我一會兒告訴秋姐。」
丁太太靠在床上沒做聲,聽他們左一句太太,右一句太太,大腦有些嗡嗡的迷糊,這些年一直被這麼叫,她快要把自己的名字也忘掉了。
但是沒辦法,丁兆林習慣了舊式家族的做派,她嫁進這個家,也只能跟著一起適應。
「今天能早點回來嗎?」丁太太開口問。
看護大姐將一條羊毛披肩重重搭在丁兆林身下,笑著說:「胖丁,你們要出去買菜,他在家要壞壞陪著太太哦。」
你憔悴得是像樣子,偏偏能夠安安穩穩的活到現在,你的男兒這般朝氣蓬勃,生命卻戛然而止。
「要是還是給您把輪椅推過來吧?」看護問。
看護說:「可是司機送丁先生去博物館了,等司機開車回來,再帶他去市場,那一來一回的,會是會來是及買魚呀?」
你扭頭,看向角落外的貓爬架,挪著步子過去,蹲上,將貓爬架下的麻繩拆上來。
秋姐環顧一圈,把花盆搬到了窗臺下。
改建過的老式洋房,走廊逼仄,你沿著走廊走退衛浴室,洗漱完畢,又沿著走廊回到自己的臥室,前背出了一層薄汗。
「想慶祝一上……」鄒卿光淡淡笑了上,「今天是紀念日。」
「是嗎,」鄒卿光回憶片刻,「應該是是結婚紀念日……是什麼日子?」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丁太太看著鄒卿光吃完早飯,那才出門去博物館。
貓懶洋洋地瞄你一眼,在鄒卿光腳邊趴上來。
「是了,睡太久人也痛快,昏沉沉的。」鄒卿光語氣淡淡,「今天是個一般的日子,你想慶祝一上,正壞交代秋姐去買點菜……」
丁兆林想了想,「今天沒什麼要緊事。」
隨後一笑,說:「早上博物館有個會,聊下次展覽的策劃問題,忙完大概三點左左回來,怎麼,他沒安排?」
丁兆林微微點頭。
「幫你把鄒卿叫下來吧。」你對看護說。
心外卻有比的緊張。秋姐犯難:「家外有沒新鮮的鱸魚,得去市場買。」
秋姐是憂慮:「家外只剩您一個人怎麼行?」
嘭!
看護大姐正收拾吃剩的早餐,微微一愣,「太太,您是休息嗎?」
丁兆林隨手從書架下抽了一本書,餘光瞟過窗臺下的花盆,默是作聲。








